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長空,鳥獸盡散。
平日溫和面善的梁安,此時像換了副面孔,若地獄修羅般,叫人不寒而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猜我猜不猜?”
說罷,匕首又抵上另一只耳朵。
倒不想這家伙有幾分骨氣,叫歸叫,硬是一個字都不交代。
目光掃過中匪,忽而靈光一現,忙吩咐:“重新搜一遍寨子,重點放在李逵的住處,側重點則是小土匪居住的連排屋舍。”
“尤其是女人脂粉氣重的地方,從墻壁到地面,找不到錢就給我找機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將密室挖出來!”
面前這么多俘虜,倒是一個女眷都沒見著。
都是男人的地兒,怎么會沒有好色之徒?
原因無他,只能是那些女人躲起來了。
所藏之地,就是他們需要找的地方。
“是!”
經過小半個時辰的仔細排查,孟軍欣喜若狂的跑回來:“梁叔,找著了,就在那邊!”
那是平頭山堆柴用的后院。
“兄弟們在那邊發現了嬌小腳印,推門而入,卻有女子脂粉味縈繞。柴房騰空后,還真找到一個通往地下的通道!”
不多時,李無敵幾個人也紛紛有了進展。
在李逵的床板下,也找到了通往密室的通道,和柴房以及各房的密道連接,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避難場所。
里頭果然藏著不少女子,還有一箱箱金銀財寶。
女子六十五名,財寶二十五箱。
這些人模樣出挑,穿的體面,想來都是平頭山有排面之人的家眷。
看看李逵,這家伙雖然憤怒,卻沒達到梁安的預期。
難道說,自己還沒有撈到重點?
或許里頭沒有他的家眷,錢財嘛恐怕還沒撈干凈。
而且這里頭都是銀子,沒搜出來的肯定是更有價值的金子!
梁安一把拽住一個老婦的領口,怒色逼問:“李逵的家眷呢?”
女子閉目不。
行啊,現在都講個義氣是吧?
梁安面色陰沉,一刀砍下她的頭顱踢到一邊,又抓住另一個婦人,再次詢問:“李逵的家眷在哪兒?”
人頭滾落到婦人腳邊,血淋淋的,死不瞑目。
女人們抱做一團,恐懼不而喻。
“我”
只是片刻猶豫,梁安又是一刀。
他可不是憐香惜玉之人,助紂為虐,狼狽為奸者,該死!
又找到下一個目標,接連死了兩人,爛女人嚇得花容失色,哭嚷著如是回應:
“別殺我,夫人們都在主屋,打起來之后就沒見人。”
“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求您放過我吧”
女子磕頭哀求,梁安收起大刀。
做人得有原則,不說的他殺,說了的再殺豈不是很不厚道?
撇了一眼李無敵。
“不是,大哥,主房的密室我都找到了,和下面密室相通的啥,里面有的全都在這。”
他一臉無辜,可這些女人也犯不著說謊。
“我,我再去找找!”
李無敵帶人再去搜尋一番,魚幾乎都快把屋子拆了,除了床下的密道外,你不見半點線索。
他惱火的一拳砸在密道壁上,竟感覺到一陣空曠。
不對!
道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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