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沈家,為妹妹們出口氣
江婉這條大魚落網,將事情處置妥當,梁安吩咐人將沈家上下全部帶到衙門。
甚至于,他們都不知自己犯了什么事。
沒瞅著縣太爺的面,就先挨了一頓板子。
沈富貴與沈氏跪在前排,在這里疼得嘰里呱啦亂叫。
一邊喊冤枉,一邊喊求饒,聲音越大板子落下的越密。
不一會,兩人不省人事,屁股上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梁安讓人一盆冰水潑下去,冰涼的觸感與傷口、交融,瞬間將他們驚醒。
來不及惶恐,高堂之上梁安端坐,目光凝視一眾,驚堂木一拍——啪!
“說,原先的蘇員外如何死的?蘇家小公子到底是誰的種!”
那蘇員外,也就是蘇婉柔的父親,沈氏已故的前夫。
至于蘇小公子,便是她與蘇員外的小兒子。
明面上是這樣的,至于真相嗎,今日一審便知!
梁安聲音高亢,兩人連同身后沈家老小,全都目瞪口呆。
二人做事低調,就算蘇小寶是他們給蘇員外戴的綠帽,沈氏改嫁之后也沒立刻更正姓氏,就是怕落外人口舌。
整個沈家上下,對此事都一無所知,他是從何處聽來?
卻不知,兩梁安的神龍軍,早已將他們府邸上下摸了個透。
之前鹽鐵司派人巡檢,也是他們慫恿監局。
從房梁到床底,兩人造人時那些情話梁安都一清二楚,全都被陳成城編成冊子送到梁安手里過目。
秘密?
不存在的。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怪不得蘇婉柔如此自強,攤上這么個惡毒繼母和不明真理的爹,最后落到被趕出家門的下場。
要不是因為此次陳靈兒之事,他還不知有這一茬呢。
既然事已發生,那就一并為她出口惡氣,好好收拾這對狗男女!
沈氏眼神搖晃,忍著痛為自己辯解:“大人明鑒,蘇員外是過勞病死,至于小寶,是我與他暮年得子。”
“您說這話,豈不叫人誤會?”
無論如何,她肯定不能說出真相。
反正蘇員外死的透透的,不是他的種又咋了?誰能證明呢。
否則殺人與紅杏出墻,背上這兩種罪名,要她命的同時還叫她名譽盡毀。
誤會?
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東西。
他趣味十足的盯著沈富貴:“既如此,那就滴血驗親吧。”
沈氏心口一咯噔:“縣尉爺,蘇老爺都死了那么久,怎么個驗法?”
梁安輕笑:“這不還有沈老爺嗎?”
“既然不是他的種,滴血難溶,驗證一下又何妨?”
沈富貴雙手緊扣膝蓋,腦袋都快埋進地里了。
兩個衙役上前,一碗水一把匕首,不客氣的給沈富貴來了一刀。
五歲的蘇小寶哪見過這種場面,哭的跟鑼鼓喧天似的。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兩滴血水毫無懸念的融合。
衙役端著證據,正聲道:“大人,血水相融,可證明蘇小寶與沈富貴乃是親生父子。”
場面一片嘩然。
該來的還是來了。
沈氏瞬間沉不住氣,大聲嚷嚷:“大人,其中肯定有誤會,或者有人動了手腳。”
“蘇婉柔,孫若安,或那陳寶兒!她們三人一直見不得民婦好,故意為之!”
一激動,她連疼都顧不上了,便開始胡亂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