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梁安好的像斷袖
“不過娘怎么放心,雖正妻位置已滿,除身份外,其他待遇都與正妻無異。”
如此,兩人稍稍松心。
無論是真是假,梁安能給出這番寬慰的話,人聽著心里總是高興的。
后面,兩女借著給梁安敬酒的名義,自己也喝了不少。
一來突然有了名分高興,二來為等下圓房壯膽。
到底是第一次,喝多了才夠大膽。
屋外冷月高懸,屋內美人相伴,這才是真正的風流快活。
對于酒足飯飽,小甜心似有幾分醉意,晃悠著身子請遠在梁安懷中,魅惑勾著他胸膛:“夫君,今晚過后,我就真正意義上是你的人了。”
梁安滾滾喉嚨,這他喵誰忍得住?
正上頭的時,他突然想起今晚還有謀劃,不可色欲熏心而誤事。
急忙按住小甜心的手,頗有幾分愧疚:“娘子,今夜為夫還有事,要不”
唰~!
解釋的話剛開口,楚嬌嬌的寶劍已露出大半鋒芒。
被梁安眼疾手快的摁了回去,善笑道:“娘子別激動。”
“你這劍倒是不錯,可好讓為夫仔細欣賞欣賞?”
他試圖將這把“威脅”先暫時哄著收入囊中。
這娘們虎了吧唧的,萬一心氣不順真把自己砍了怎么辦?
嗯?
楚嬌嬌可不吃這一套。
看她倆都一副審視態度,要是拿不出有說服力的理由,恐怕別想蒙混過關。
輕嘆了口氣,梁安只能正經道:“二位娘子,今夜我卻有謀劃,其恐無暇分身”
噗嗤~
小甜心握著他的手,人也不醉了:“好啦,就跟你開個玩笑,我哪是那么不識大體的女子?”
梁安新官上任,清水縣本身就千瘡百孔,上有州府、下有土匪,無時無刻都恨不得將這個小縣城吞沒。
相公百忙之中能來看她,她心里已經很高興了,又豈能添亂?
梁安頗有感觸。
自己何德何能,賢妻如云。
他捧著小甜心的臉親了一口:“多謝娘子體諒。”
“我忙完了,相公一定好好補償你。”
至于怎么補償~
小甜心臉頰緋紅,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相公沒羞沒臊的,妹妹還在呢。”
他又和小甜心打聽了一下土匪山女子們的情況。
之前灌醉李逵的時候,她今天還真聽了一些線索。
說是山中有一女子,身手了得。擅長使用各類暗器,以一首雙刃短劍在江湖中闖出一番威名。
叫什么江婉。
不過此人極為神秘,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江湖關于她傳說還挺多。
婉婉,江婉。
難道真如自己所想?
之前調查平頭山時,聽楊云鵬說李逵有一夫人,所形容與小甜心相差無幾。
呵呵。
為了對付自己,連婆娘都犧牲了。
梁安計劃著給平頭山和那幾個不服他的寨子拱一把火,徹底挑起雙方的矛盾,奈何找不到有力的突破口。
這不正好?
禮尚往來,小爺我定回你們一份大禮!
與二位娘子告別后,梁安回到縣府。
從門口的柱子、再到牌匾,包括地面那幾塊磚,都被衙役們擦得光溜溜的。
按照梁安的吩咐,這些中了糞水攻擊的東西,該換換,該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