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喪失解釋權
為時已晚,隨著“砰”的一聲清響,屋子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緊隨而來的,是腦門蔓延開來的疼痛。
小甜心忙將二人拉開,看著他倆腦門上泛紅一圈,急的不行。
“嬌嬌,你為何要撞他呀?”
為什么?
楚嬌嬌揉著額頭,滿腹哀怨盯著梁安。
要不是姐姐攔著,她定要將這個摟自己腰,親自己小臉的無恥淫賊千刀萬剮。
她守身如玉二十載,剛下山就被男子無端輕薄,心都涼了半截。
偏那種事情,自己一個女子家又羞于出口,只能跺著腳憤憤不平道:“姐姐,他就是個流氓!”
這話小甜心就不樂意聽了。
什么流氓,他可是你未來的姐夫!
一邊找出傷藥,給她留下一瓶,轉頭又撲到兩人懷里。
哎喲,她這妹妹從小頭鐵,性子更鐵,剛才腦袋一撞,不一會梁安腦門上就鼓起了大包,堪比十個蚊子叮咬一處。
小甜心一顆心揪的老緊,吹了吹“紅包”,蘸了藥膏的指腹在他腦袋上輕輕揉動,溫柔與柔情并濟:“一定很疼吧,你忍著點。”
不是?
楚嬌嬌一臉懵。
她與姐姐從小感情就深,自己也受了傷,姐姐怎么幫著外人上藥?
看這家伙皮相不錯,可惜人面獸心,姐姐肯定因此被迷了心智。
不行,必須讓她知道這流氓的真面目。
“姐姐,他剛才!”
“剛才怎么了?”
看梁安上藥時忍著疼皺眉,她心里就不是滋味,沒好氣道:“看把人家撞成什么樣子,還不快道歉。”
她就拿個東西的功夫,也不知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反正聽到動靜趕過來時,就瞅自己妹妹用頭撞人家。
本來就頭鐵,又上山學了幾年本事,這一下子梁安哪里受得住?
本事確實見長,烈性子卻只增不減,剛下山就打自己男人,你還不可能知錯道歉,今天說什么也不能輕易饒了你。
收好藥膏,小甜心拉著梁安的手,這里小心將他哄著坐下,端茶倒水毫不體貼。
“怎么身子在抖,可別是被撞出毛病了。”
她和梁安還沒圓房,就算這輩子進不了門,自己已經認定她這個夫君。
名分可以不要,夫妻之間該有的一樣都不能落。
“沒沒有,就是有點冷。”
梁安訕訕一笑,放著茶杯,那杯水怎么都不敢下肚。
自個兒咋那么倒霉?
同樣的錯誤犯第二次就罷了,還一次比一次嚴重。
他聽小甜心提過,自己有個妹妹性子剛烈,在山中隨大師學藝。
隱居山林
光是這一點,按照小說套路,她師傅肯定并非等閑之輩,等同一下得罪兩人。
尤其是楚嬌嬌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徒弟如此,師傅怕更難纏。
天要亡我啊。
他下意識的拿東西擦汗,卻感覺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冷。
怎么連小甜心眼神都這么微妙?
梁安一頭霧水。
直到對方確認再三,“你手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