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綢繆
此時無聲勝有聲,梁安不厚道的捧腹大笑,拍拍他的肩,施以一個同情的眼神。
你咋好意思笑的?
楊云鵬滿腹哀怨,沒好氣道:“你說咱好歹也以兄弟相稱,有這環節,你好歹跟哥提前打個招呼啊!”
回想當時,他反應極快,及時快速遠離顧問月。
那婆娘打標槍跟屙尿似的,不明物體濺出老遠。
離著府衙門口有些距離的牌匾、柱子、石獅子都無一幸免,自己也成了受害者之一。
洗了小半個時辰,心里還是覺得膈應。
梁安嘿嘿一笑:“我以為大哥你懂我。”
他確實懂,即可千防萬防,防不勝防,哪料到梁安讓夫人憋了個大的。
得虧他沒犯賤,學著朱茂德跑去看人家褲襠,否則
畫面太美,一想就吐,嘔~
他越想越惱,最后不甘心給了自己一巴掌:“唉,失策了!”
情緒稍作緩和,兩人平行而坐。
朱茂德叫丫鬟送上一壺熱茶,黃溜黃溜的,看著膈應,又煩躁的叫人撤下去。
屁股刺撓的和夫人“夾門”的時候有的一拼,糾結再三,突然正色道:“老弟,不說別的,朱茂德那你想過怎么收場嗎?”
“到底是攀上知府的人,今日受如此折辱,目的有沒有達成,定不會輕易收手。”
總不能繼續使陰招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慌啥?”梁安將欠條往桌上一拍,挑眉:“瞅瞅。”
楊云鵬費力的認了認字,大張紙一大半都是朱茂德夫妻今日的丑聞,事無巨細。
就算為了自個臉面,他們恐怕也不敢輕易找麻煩。
楊云鵬松了口氣,眉頭卻難以舒展:“老弟,你這東西能唬住他們查私鹽的事,但上面人頭稅又催得急”
梁安的意思,不交。
可近日來州府接連來信,附近幾個縣人頭稅全部已經到位,就差清水縣。
人頭稅是那些人撈油水的大頭,不可能耍點花招就躲過去。
逼急了,上頭再派人下來,可不像私鹽的事那么好糊弄。
梁安不以為意。
能拖一時算一時。
況且,自己既決定不交,便早就想好應對之策,麻煩他們盡管找。
敲了敲桌子,拉回楊云鵬的思緒,他聊做安撫:“人頭稅的事我自有打算,大哥無需操心。”
“他催任他催,你往死里拖就行,拖到他們沉不住氣為止。”
梁安都這么說了,他也只能乖乖照做。
反正現在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況且,梁安聰慧,只要他說能辦,就讓人不由自主信任他。
如今招兵也大有進展,開弓沒有回頭箭。
把人逼急了,大不了跟他們拼了!
“還有件事,招兵之事如火如荼,咱們也該籌備屯糧了。”
“就以清水縣為中心,與附近各縣高價購糧,有多少要多少。”
看到梁安神情嚴肅,楊云鵬心里多少也有點數。
拖久避亂,州府定會以強兵壓制,整個清水縣恐怕會陷入包圍圈中,有多少糧食就代表他們能扛多久。
“行,此事也交給我著手去辦。咱現在好歹還是縣令,人脈和面子還是有點的,關鍵咱有錢。”
“只要稍微拋拋橄欖枝,那些生意人還不得趕著送糧食過來?”
生意人看重益,官員重權又重利,注意對癥下藥方可如愿以償。
嘿,他還沒點播,老大哥今天這么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