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炮灰
平頭山那邊還沒有行動,梁安也不急著先動手。
這些俯兵剛拿到甲胄兵器,讓他們在校場上先適應適應,真正打起來時才能得心應手。
趁著天色還早,梁安去肉市定了分別定了幾十只家禽,豬羊雞鴨兔應有盡有。
這些就當是提前準備著,為剿匪大戰勝利而準備的犒賞。
他這人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既然決定開打,那就是抱著必勝的決心。
回到縣府之后,吳牛娃手捧一本冊子,急忙上前匯報。
”大哥,金家的家已經抄的差不多,別說一個銅板就,連能結果子的樹都給他挖了,到時候移到咱寨子里去。”
“兄弟們說這個是賬本,我也看不懂,您瞅瞅呢。”
梁安投去一個堅定的眼神:“干得不錯。”
細查賬本,關于金家的筆筆交易,全部都記錄其中。
總計白銀四萬八千二百五十兩,金銀玉器、古玩字畫、珍奇珠寶各有四箱。
其中房屋地契以及田契,更是多不勝數。
“地契和天田契呢?”
吳牛娃雖認不得幾個大字,看不懂賬,但那些還是知道的。
從懷里將那些契約寶貝似的掏出來,雙手奉上。
“都在這呢,一張不落。”
“嘖嘖嘖,這個金家居然在縣城里修了一處五進五出的大宅子,真是了不得。“
朝廷對百姓宅院的修建也是有一定限制和要求,一個商戶敢修五進大院,他不牛誰牛?
不過天高皇帝遠,這地方匪患貪污鬧得這么嚴重,朝廷要重視早就放心上了,誰能知道呢?
還有其他大小宅院和商鋪,分布在縣城的各處,所持有的農田更是占據了不少村子的命脈。
不愧是縣城第一首富!
整個清水縣,金家獨占半壁江山。
這老登抖機靈,吃苦的活一點不干,全租出去,自己當包租公。
只經營一處鹽鋪,還是零本萬利。
以賬冊記錄,光是各方租金,一年就能高達三千兩。
而鹽鋪的收入,逐年遞增,近兩年平均年收入約兩萬兩。
主要是,私鹽礦的發現,讓他有了和孫氏鹽鋪競爭的資本,形成一家獨大的趨勢。
除去各方面打點和朝廷的稅收,這一家子私人開銷也不小,否則絕對不止余下四萬兩這么簡單。
掂了掂手中的契約。
深吸了一口氣,這些都是無窮無盡的錢啊。
這么好的雄厚資本,金家能利用它們賺錢,梁安更有把握,讓這些利益滾上成百上千倍!
反正,兩個鹽礦加一個鐵礦,都屬于朝廷管制產業,是朝廷經濟的重要來源之一。
一旦被發現,死路一條。
拱手交出去?
他們配嗎?
與其乖乖等死,不如自己做大做強。
這個被朝廷拋棄了清水縣,就是他最大的根據地!
“抄家的東西呢?”
“安置了四輛馬車,都在門口候著呢,您看是放哪比較合適?”
吳牛蛙想著,大哥現在既是村長又是縣尉,無論哪里都是他的地盤,還真不好說。
梁安無奈苦笑,“還用說嗎?咱山寨的庫房空間那么大不堆往哪堆?”
縣城這個地界,已經有他藏在小甜心私宅里的一批從縣府收繳的贓款。
聰明人都知道給自己留條后路,又不是沒那個條件,堆一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