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半夜,三人徹底軟綿無力,這里梁安才心滿意足,賊兮兮拍著他們的翹臀:
“怎么樣,服了嗎?”
“服了!服了!服了!”
還別說,這種一挑三的感覺挺爽。
不過,三女應該不會再想著下次了,實在是招架不住。
“嗚嗚嗚,相公怎么跟頭牛似的!”
白瑩瑩揉著屁股,想到剛才相公的勇猛戰績,而且不亞于老牛耕地。
雙胞胎姐妹雙眼渾濁,心里苦啊。
“姐妹們,你說咱都這樣了還不能完全滿足相公,是不是有些對不起他?”
神清珠左瞧右瞧,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你們說,再找幾個姐妹幫咱分擔一下如何?”
要是放在高宅大院,女人們都恨不得爭風吃醋,巴不得獨占夫君一人。
可梁安對她們極好,雨露均沾,反倒讓三女頗為愧疚。
對此,另外兩人并沒有反對。
只是為難,什么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相公?
太丑了不行,品性差的也不行,不好相處的更不行
想著想著,凡人逐漸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李無敵收到消息,將鹽礦那邊的草原奴人全部叫到寨子里。
這些人高大威猛,打起架來一個抵好幾個,如果只用來挖礦,畢竟豈不是暴殄天物?
有這一身力氣,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作用!
既然已經有了鐵礦,梁安準備建立鋼廠,首先就需要建窯煉鋼。
論效率,肯定是他們最合適,其他的小土匪負責協助。
現在不用,等回頭送走可就用不上了。
梁安親力親為,每一步都親自指導。
工匠團那邊負責按梁安給的圖紙制作風箱,同時安排搭建窯廠。
時間的關系,比起先將鐵礦提煉出來,梁安決定將廢棄的鐵制回爐重鑄。
整個寨子上下忙活的如火如荼,雖然不知他具體要干什么,但大家心里都有桿秤。
無論他干什么,跟著干就完了,在這里嗯總歸不會害大家的。
梁安抽了個空,將正在忙活的王木匠單獨叫到一邊。
“那些圖紙你都看了吧,琢磨的怎么樣了?”
王木匠略顯尷尬,有些羞愧:“村長,那些圖紙太過復雜,我實在”
他也只會照葫蘆畫瓢,上面還有許多字,他也認不全面。
那你這兩天琢磨下來,至多也就了解到一些皮毛。
主要是圖紙構造太復雜!
梁安有些無奈,在現在已經沒那么多時間給他學習了解。
看不懂圖紙是個大問題呀!
“你也別內疚,晚點我抽個空,將圖紙的零件給你打個樣,再繪制一份簡單的組裝圖。”
沒辦法,整個山頭王木匠的手藝已經算出眾,指望別人也指望不上。
他時間有限,許多事情不能親力親為。
且只能教會徒弟,然后再一點點將手藝傳下去。
梁安帶著圖紙,自個兒琢磨零件時,又被叫走忙活別的事。
好不容易忙完了,再回來居然看到李保爾福在自己的作案前。
拿著自己做好的部分零件,盯著圖紙一點點組裝。
梁安略顯驚奇,她能看懂?
因為那天的烏龍,他一直有意避著李寶兒,實在見面尷尬。
可現在,好像又多了不得不去接觸的理由。
為了偉大的事業,拼了!
梁安硬著頭皮,在她面前輕咳兩聲。
“哈,好巧啊,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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