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夫人
“說起來,我這里需要一匹木匠和鐵匠,各自十人。”
“若是大家有認識的,可以幫我介紹一下,到時候會考核,濫竽充數的不要。”
在此之前,梁安已經把王木匠收入麾下。
既會木匠活,又會鐵匠活,還是給朝廷打過工的,這樣的人才怎么會放過?
村民奔走相告,很快便有五六個人響應,梁安全權交給王木匠負責考核。
事情多了,就不能事事親力親為,否則根本忙不過來。
食堂和員工宿舍也建設完畢,之前需要的大廚全部上工。
消息放出去,鄰里街坊的,凡是韭菜有山貨,全部都可以往自己這送,他的收價不低于縣城里。
路途不遠,賣的又快,可算方便了村民們。
一時間,梁安在各村的名聲大噪,甚至驚動了富貴村和清河村村長。
兩人不謀而合,聚在一起商量了好半天。
家里的事情交給他們打點,梁安駕著馬車,準備再去縣城走一遭。
之前那些草原奴人都是睡在礦洞里,用稻草裹身,一大伙粗男人挨在一塊取暖。
奴人也是人,也該活得體面。
員工宿舍建設完畢,也該補一些生活用品,像被褥、水盆、毛巾這些必需品,大冬天必不可少。
當然,除了采購些東西,最重要的還是去一趟縣令府。
精鹽剛露頭腳,名聲沒打響,不少人肯定有顧慮,剛開始就想半天賣出一百斤,還是有些困難的。
除非,有個貴人在背后推波助瀾,而這位貴人非縣令夫婦莫屬,順便打聽縣令對自己持有精鹽的態度。
一路顛簸,馬車行進縣城,直奔縣令府。
眼尖的衙役,一眼便瞅著梁安,屁顛顛的沖進內院匯報。
“夫人”
“我說了,頭疼,不見。”
不等他把話說完,夫人直接一口回絕。
衙役猶豫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道:“夫人,這次來的不是老爺,是梁神醫。”
“梁安來了!”
原本萎靡不振的縣令夫人,好似服了靈丹妙藥一般,瞬間枯木逢春。
“快,速速將人請進來!”
也不知是饞他的廚藝,還是饞那一抹陽剛之氣。
這幾日不見,她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有時夜夢竟然還能夢到他與自己
怪不得她此,畢竟從來都沒和縣令睡過。
縣令早年遇到禍端傷了根本,自己嫁他時就已不能人道。
每天晚上,他除了弄自己一身唾沫什么也干不了。
三十歲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如此姿容絕色,心里能不堵嗎?
等梁安進來時,就感覺被一雙火熱的眸子盯上了。
他剛拱手,夫人便托住他的雙手,強行壓著心里的小心思:“無需多禮。”
轉身又變了副模樣,打著哼哼一副撒嬌味:“你許久不來,我當你是不打算來了。”
梁安:“?!”
不對勁啊,這娘們思春了?
咳咳!
“夫人恕罪,主要這幾日都在操持精鹽之事,抽不開身”
“精鹽”二字他加重了幾分,明擺著故意試探。
好似在則問:小爺又是給你送山貨,又是給你做飯吃,你答應我的事辦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