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的憤怒
“溝驲的!老子可是黑鷹山的二當家,識趣的趕緊放了我!”
“我要是出事,信不信你們整個邙山村都會葬身于火海”
村口叫罵聲震震,不堪入耳,全是二當家歇斯底里的咆哮。
那囂張勁兒,還真把村民唬住了,猶豫的左顧右盼。
他們自己能豁出去,可家人呢?
村子沒了,僥幸活命,以后在哪里扎根呢?
總得為未來考慮啊
眾人沒有輕舉妄動,一來梁安讓他們留活口,二來心里還是犯怵的。
“都要死到臨頭還這么囂張?”
梁安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強大的氣場令村民本能讓開一條道。
“梁安,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此等惡賊,千刀萬剮、大卸八塊也不為過吧?
梁安笑得陰冷,看向他的眼神猶如看一具尸體,如一盆涼水瞬間將他的囂張勁交的一干二凈。
“哥哥,他就是土匪嗎?”
李寶兒攥緊小拳頭。
眼底沒有對土匪的恐懼,全是對殺父殺母之仇的恨意。
李無敵沉聲應了聲“嗯”,很認同梁安的做法。
黑鷹山的土匪嗎?
那群匪賊在黑鷹山扎根,禍害村民十幾年,他爹娘就是死在這伙人手里的。
那時他也不過八歲,便承擔起照顧四歲妹妹,養個活整個家的任務。
他無心過問究竟是誰手刃自己的爹娘,沒有任何意義。
他只知道那些人是十惡不赦的土匪,只要是土匪,就是他的仇人!
他抽出自己的斷刀,眼底怒意翻騰,恨不得將他瞬間捅成窟窿眼。
剛踏出去的腳,卻被梁安攔住。
“先不急,還有事沒弄明白。”
這群土匪固然該死,但他們目標明確,夜襲村子卻只為直奔自己家?
“原來你就是梁安?”
二當家惡狠狠盯著面前兩個偷襲他的狗東西。
“你認識我?”
原本是不認識的,現在化成灰都得記心里,不然以后報仇找不到對象。
“你們襲擊村子,就是沖我來的?”
二當家冷笑:“想知道?”
“那就放了我。”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
梁安掏出匕首,拽出他的手腕踩在地上,狠狠一刀刺了下去。
村民心中一駭,不想平時溫和的梁安,竟有如此狠戾的一面,連李無敵都默默捂住了耳朵眼睛。
“說不說!”
二當家痛的面目扭曲,隨著刺入手心的刀子在他手背轉,他忙不迭松了嘴:
“我說,此次行動就是以你為目標。”
“有一對夫妻想投入黑鷹山,說你仗著自己打老虎,得縣令夫人的賞識,強占民女,在村中橫行霸道,欺壓百姓。”
“我們雖為土匪,卻有秉持正義之心,此次下山就是為了懲奸除惡。”
下之意,梁安就是那個“惡”。
目前局勢不利于,二當家只能拿表面的說辭唬他們。
黑寡婦雖然是土匪,經常行善積德,居然還落得個好名聲。
自己也算東施效顰,在他們面前刷個好感,說不定心一軟就給自己放了。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