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負我嫂嫂?找死
二當家抓抓腦袋,想不到黑寡婦竟有兩副面孔,這和平時在山寨時的母老虎形象截然不同。
可惜了這般身段模樣。
等著吧,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狠狠壓在身下!
將騾子拴在窗口,幾人已悄然朝梁安家方向而去。
矮短的泥巴墻上插著一排竹柵欄,便圍成了一個小院。
李無敵回來后,李寶兒便跟著回家了。
因為自己家被燒,就暫時住在空缺的舅母家。
院子里掛著梁安手做的煤油燈,燈火微弱。
從外往里看,清晰可見三女搭著小矮凳坐在院中,面前架了個火爐。
繡花的繡花,摘菜的摘菜,沈清竹則忙著做手工。
現在家里的人多了,她唯一的作用就是打掃家務,還總不如白瑩瑩干得利索積極。
要說擅長的,也就通點音樂,便想做一根竹笛,給相公吹吹曲也好,至少不顯得自己那么無用
自相公出門后,她們都閑了一下午了,干什么都覺得力不從心。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思病?
“相公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
將手里的菜摘完,白瑩瑩烘烤著手,小圓臉上滿是擔憂。
別說才來不久的她,就算沈書瑤姐妹倆,知道相公出去經常晚歸,還是免不了一陣憂心。
“不知怎滴,我的心老是突突跳,你渾身都不自在”
放下手中的針線,沈書瑤捂著胸口,長出了口氣。
聽不清里面在說什么,可三人一致的愁苦之態卻被燈火映照的十分醒目。
二當家瞪圓眼睛,看著那三張傾國傾城的臉,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一個狗屁獵戶,家里居然有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就這級別,逛窯子都遇不到!
要是能將她們的三壓在身下,那才是真正的快活似神仙。
他沒忍住心癢難耐的搓了搓手,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三當家,別猶豫了,咱動手吧!”
“動什么手?”
“梁安似乎不在家,我們欺負三個女人做什么?”
剛才黑寡婦便巡視了一圈,確認梁安不在家。
她是來找梁安這個惡徒,其他的人無所謂。
“三當家,咱這怎么能算欺負呢?”
“你看啊,這么破敗的小院,她們一個個穿著體面,院里居然還掛著煤油燈,這些錢是哪來的?”
“梁安那惡賊貪的錢,她們也花的心安理得,不過狼狽為奸,亦不可惡輕易放過!”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她還說要探探梁安善惡虛實,可從屋內反差的條件來看,那個梁安確實有問題。
她本就厭惡朝廷官員,梁安又與他們有所勾結。
恨屋及烏,這三個女人她心里也是有些看不起的。
罷了,是男是女又如何?
魚肉百姓,仗勢欺人,這等惡徒就留不得!
“行,那就動手吧。”
“唉,三當家,這幾個女人哪里用得著您親自動手?”
“就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讓我來對付她們!”
二當家挺胸抬頭,一副義正辭之態。
黑寡婦沒話說,同為女子,大抵是有點惺惺相惜,她也下不去殺手。
二當家和五六個兄弟,都是大男人,怎么著也也不至于對付不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