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到位,好商量
也不知是怎樣的貴人,人都快散場光了,居然還沒到。
此時,外面一鶴發童顏的老者匆匆趕來。
說來也是倒霉,看病時被馬擁庸醫,坐個馬車還差點撞著人。
一番耽誤,來的自然就晚了些。
剛進聚寶閣,小廝便連忙領著他往內院去。
“等等!”
孫神醫猛的一頓,目光落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
正端坐喝茶的人,不就是罵他庸醫的那個年輕后生嗎?
他怎么會在這里?
孫神醫忙做打聽,小廝恍然解釋:“他呀,可是咱們聚寶閣的貴人,老板親自點名的座上賓。”
“就您要的虎骨,那只老虎便是由他打來的!”
孫神醫包希一口涼氣。
倒是想起他確實說過,自己只是個獵戶,但也沒說只能打老虎的獵戶啊。
能與老虎匹敵,可見其實力不容小覷,還有如此高明的醫術
孫神醫心跳的厲害,自己怎么把這號前途無量的人物給得罪了?
他懊悔的抽了自己兩巴掌,把小廝嚇壞了:“孫神醫,好端端的怎么打自己。”
聲音大了些,倒是將其他人的注意吸引過來。
梁安挑挑眉,正對上孫神醫的眼睛。
喲,還真是冤家路窄?
這小老頭不會不服氣,一路追殺到這里了吧。
“哎喲,孫神醫,您來了呀!”
“虎骨已經準備好,就等著您來取!”
何志遠熱情的迎了上去,將人奉為上座。
他雖無官職,卻是太醫院御醫的徒弟,更是深得州府那位大人的看重。
其名望、醫術,以及仁德之心,身份足以碾壓在場所有人,故而不可怠慢。
梁安抽抽嘴角,意識到事情不妙,拽拽老何的袖子:“老何,你說的那位貴人該不會是這庸醫吧?”
“唉,你怎么能對孫神醫出不遜啊?”
老何急忙沖他打眼色。
為時已晚,旁人已然聽進去了,紛紛有所不滿。
雖說他獵了猛虎實力了得,可的一個獵戶居然敢說孫神醫是庸醫。
“梁獵戶,你雖勇猛,也得講個禮數,還不速速跟孫神醫道歉?”
“孫神醫,您別跟他計較,他就一個會打獵的鄉野村夫,沒什么見識,說話自己上不得臺面。”
又是道歉,又是討好,這群有錢人還真沒拿他當人看。
一群王八羔子,剛才知道老子打了猛虎,一個個屁顛屁顛的獻殷勤。
現在我就是當野村夫了?
這就是該死的資本家嘴臉,我呸!
梁安瞪了孫神醫一眼,別過腦袋自顧自喝茶,不做理會。
說他庸醫都是給他體面,還道歉?
我敢道歉,你有臉接受嗎?
一邊是座上賓,另一邊是金主貴人,何致遠一個頭兩個大。
怎么上來就叫人家庸醫,莫非二人有過節?
可孫神醫才來縣城沒兩天啊!
“唉,孫神醫,梁安年少輕狂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
何志遠意圖攔住朝梁安步步緊逼的孫神醫,意料之外,他竟突然秉著雙手九十度鞠躬,開口致歉:
“梁獵戶,之前確實是老夫狂妄自大,對你有所輕視,還請您宰相肚量,莫要與我計較。”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