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凝重,轉身便去拿紙筆,也無心理會在旁邊偷窺他開藥方的梁安。
“川貝,甘草、麻黃”
我尼瑪,你可別治了。
這是給人吊命還是急著開席?
罷了,這老頭肯定是指望不上。
他自顧自坐到床前,直接抓起夫人的手腕。
蘇婉柔嚇了一跳:“梁大哥,你這是做什么?”
“別說話。”
不知為何,蘇婉柔真乖乖閉了嘴。
“將你小姨的衣服松開些,身上勒得太緊了。”
蘇婉柔:“?”
因為要接見外診,所以她小姨會穿的保守些。
“聽話,想不想你小姨活命了?”
“想!”
如今自己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硬著頭皮將小姨腰帶送了些,梁安又將她胸口的衣服再往左右扒拉了一下。
勒得太緊,胸口穿的衣服像是要炸了般,人能舒暢得了嗎?
剛開好藥方子,孫神醫讓丫鬟去抓藥煎藥,又看這無恥小兒竟開始幫患者的衣服,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剛開好藥方子,孫神醫讓丫鬟去抓藥煎藥,又看這無恥小兒竟開始幫患者的衣服,瞬間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
“你閉嘴,把銀針拿過來我使使。”
梁安一個眼神,竟透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
奇了怪了,明明他看著年紀輕輕,怎么身上就有股與年齡不符合的成熟氣質?
呸呸呸!
自己堂堂神醫,還能容得了他胡亂使喚?
荒誕至極!
回到州府之后,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小子。
狂妄自大又無恥,這種人死不足惜。
“給你?豈不是繼續禍害無辜。”
“蘇小姐,你就任由他這般欺辱你小姨嗎?”
雖未坦露肌膚,但扒女子衣服,本身就是地痞流氓的勾當,最是為人所恥。
蘇碗粥緊咬嘴唇,“梁大哥”
“你信我嗎?”
“我。”
咬咬牙,她猶豫時,突然發現小姨胸口的呼吸起伏稍小了些。
敞開衣服真的管用哎!
對上梁安真摯的眼神,她不再猶豫,對孫神醫道:“孫神醫,讓他試試吧。”
“真是一個個都瘋了。”
“先說好,如果你治不好她跟我沒有半點關系,我甚至還要告你個害命之罪!”
別人害命好歹還圖財圖色,也不知他圖啥,連大夫都不是,居然敢在自己面前賣弄。
老夫今日肯定要教你做人!
反正夫人也命不久矣,便用她的命來換你這惡徒一命,死前也算行善積德。
隨即從藥箱里將針灸帶丟給他,“我倒要看看,你一個鄉野莽夫,能有什么翻天之能起死回生!”
“臭老頭,給我看清楚了,小爺我今天教你行醫。”
梁安瞪了他一眼,隨即便開始下針。
“施以銀針以至主穴肺俞,太淵,膻中,從輔則以氣海、足三里、天突”
孫神醫記得很認真,甚至還直接掏出了紙筆。
這小兒當然不配教他,主要得把這些罪證都記錄下來,回頭全都是他殺人的證據!
只是寫著寫著,他逐漸發現事情的微妙性。
只見梁安配合夫人的呼吸,施捻轉補,手法竟如此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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