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估量的價值
“可有此事?”
梁元杰愣愣的點點頭。
“行,即是誤會,是去是留便你來做主吧。”
黑寡婦轉身正欲離開,大當家眼珠子滴溜一轉,連忙將人叫住。
“三當家,您先別急著走,你可知他為何被逼的入山為匪?”
黑寡婦一頭霧水:“你是受奸人逼迫?”
“我”
梁元杰想說,可大當家沒給他機會。
“何止是奸人逼迫,那人簡直是十惡不赦的狂徒!”
“他們村里出了一個惡霸,仗著自己打獵有點本事,得了縣令夫人賞識,便以蠻力欺壓村民,變著花樣壓榨他們。”
“村民苦不堪,實在是過不下去了,這才被迫來當土匪。”
“你說這世道艱難啊,好人被逼的入山為匪,作惡之人卻披著村民的外衣逍遙快活。”
大當家一副苦大仇深之態。
開玩笑,能夠打老虎的獵戶就算是個村民,那也絕非等閑之輩。
既然這娘們這么愛劫富濟貧,不如就讓你來做這個出頭羊,替兄弟們試試水。
意料之中,黑寡婦臉色驟變,尤其是在聽到他與縣令夫人還有牽扯,更是怒不可遏。
她這輩子最討厭兩種人,一是欺壓百姓的惡人,第二就是與官府勾結之人。
而這個梁安,兩者盡占,無形間挑起了她的怒火。
“當真如此?”
管他怎么說呢,反正只要他們肯出手對付梁安。
他連連點頭,和大當家一唱一和。
心中卻暗自鄙夷,這個大當家真是個懦夫,居然被一個女人壓著,也不知靠不靠得住。
“三當家,我看您懷揣正義之心,還請您為我做主,為那些還還處于水深火熱中的村民做主!”
大當家不免高看兩眼梁元杰,雖然看著挺廢的,腦子倒是靈光。
“豈有此理!”
黑寡婦一鞭子甩下去,面前的桌子瞬間裂成兩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同為窮苦村民,他竟賣弄權勢,以最大的惡意壓榨他人。”
“如此歹人,我倒要去看看怎么回事!”
正好上一票她在那個鄉紳家里發現那么多不義之財,心里那股火氣還沒下去。
如果這個梁安真如他們所說那般,村民她照樣殺!
黑寡婦風風火火離開后,便召集了幾個兄弟。
二當家牽著騾子,一只眼睛被罩子蓋住,顫巍巍的笑道:“三當家剛回來又要走啊?
心想:可趕緊走吧你,最好永遠也別回來。
說起那些當官的也是一群廢物,這娘們三番兩次挑釁他們,從虎口奪食,他們居然拿她沒一點辦法。
最可恨的是,這個臭女人每次出去辦事前都得把他帶上。
除了讓他牽騾子之外,美其名曰贖罪。
見識到黑寡婦的厲害,大當家怕她也挖了自己一只眼,就將所有惡名都推到二當家身上。
要不是二當家死磕腦袋求饒,別說一只眼睛,估計連命都保不住。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沒一次被她拉著贖罪,就等同于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終是他一人扛下了所有。
不過聽說這次的任務是一個村戶,他才心底才稍稍平緩了些。
“嗯。”
“帶五個兄弟即可,不僅讓他們都穿的低調些,像普通村民。”
一來并不覺得一個獵戶能讓她大動干戈,另一方面也是低調行事。
第一次對村民下手,得確切的找到他作惡的證據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