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圖財害命
“相公,里面這么危險,怎么那么貿然進去?你看,衣服都燙壞了。”
雖然火滅了,可內心木頭里存著高熱余溫,一不留神很容易燙傷。
白瑩瑩替她拍去身上的灰,好看的眸子里盡是憂愁。
一個小姑娘,兄長也不在身邊,無依無靠能去哪兒?
就在這時,對面屋傳來一陣東西碎裂的響聲。
梁安快步走去,敲響房門。
他記得李無敵說過,以前他總將李寶兒托付給對門的舅母照顧。
一面帶黑痣的婦人開了門,兇神惡煞道:“干什么?”
“你可有見到李寶兒?”
因為是分家,所以兩家挨得很近,走不了幾步路就到了。
方才的動靜實在惹眼,梁安不由越過她朝門內看去。
趙彩霞昂首挺胸,揶揄道:“喲,這不是咱們村的大能人嗎?”
“眼睛瞎瞅啥?沒看過美女?小心我男人弄你!”
她挪動身子,刻意遮擋梁安的視線。
那副潑辣無禮之態,著實叫人看不慣。
沈書瑤剛要開口,梁安直道:“你看到李寶兒了嗎?”
“那死丫頭不是攀上你這棵富貴樹嗎?我哪里得心見到她。”
關于梁安得謝林夫人青睞,這事在城里傳開,自然而然就在各大村子傳開。
窮鄉僻壤出了個大貴人,這種事誰見了不得八卦兩句,她知道也正常。
“趕緊走,大晚上的你不睡我還睡呢。”
她不由分說便要關門,里面一個男人抱著一堆壇子碎片罵罵咧咧。
“敗家玩意,又糟蹋兩個酸菜壇子。”
“不就是壇子嗎?能買你命啊,趕緊收拾!”
趙彩霞一把關上了門。
“這一家子簡直冷血,好歹是一房親戚。家里失火,他們閉門不出,不聞不問,寶兒失蹤也置之不理。”
這種人只讓人覺得心里發怵。
沈清竹只感覺寒毛直豎。
“相公,現在怎么辦?”
梁安看著燒焦的房子,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只是心里陣陣一團,實在令人費解。
家里沒人住,好端端怎會著火?
以天寒地凍,積雪覆蓋,草木潮濕難燃,怎么會燒的這么旺盛?
除非,是有人大面積鋪干柴加重引火源!
李無敵為人仗義忠厚,不像是能結仇家的人,誰會這么做?
家中無人,家宅被燒,李寶兒平白失蹤,這怕不是巧合。
難道是有人故意算計!
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李寶兒被綁架了。
想殺她,以前她寄宿在不待見她的舅母家時,完全有大把機會。
但一個小姑娘而已,沒那個必要。
那就只剩下,謀財!
至于謀誰的財?那就得看李寶兒是在誰的看管下失蹤的。
不而喻,那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想來是近兩日光頭鬧得太大,引起了有心之人覬覦。
對付不了自己,小女孩總比三個夫人好對付,李寶兒就成了他們的首選目標。
心中有了大概的苗頭,梁安握起拳頭。
若真是綁架,他一定會讓那些人知道什么叫做人間可貴!
但也希望是綁架,這樣就說明李寶兒暫時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