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將李寶兒和白瑩瑩介紹給牛嬸認識。
在聽到梁安介紹自己時,說她是如母親般的存在,牛嬸而感動的一塌糊涂。
就沖這句話,她以往的照顧付出都是值得的!
白瑩瑩替大家斟酒。
“來,敬我們相識相知的家人!”
梁安心中痛快,同樣有萬般觸動。
這個陌生的世界,能結識這樣一群知心的人,已是孤獨靈魂最大的慰藉。
酒水入喉,一飲而盡。
梁安砸吧砸吧嘴,咋感覺沒啥味兒呢?
壞了,不會讓他賣酒的老登坑了吧,買到假酒啦?
他好酒那一口想了好久,今天難得買些。
因為糧食短缺,朝廷實行禁酒令,嚴令禁止以糧食釀酒,所以市面大多都是果酒花釀為主。
價格貴就算了,說不上難喝,于他這種喝慣烈酒的人來講,實在有些索然無味。
便是李寶兒和牛嬸這種第一次喝酒的人,也當果汁花茶來喝。
水分太深了!
無酒不歡,無酒不快,這東西缺不得!
現在就將就將就吧。
這邊飯菜飄香,梁新貴家中,兒子兒媳望眼欲穿。
“這都什么點了,爹咋還不回來?”
出門前,梁新貴可是信誓旦旦,要給他買人參燕窩補身子。
至于那錢哪兒來,肯定是從梁安身上撈。
但現在,人家非得沒事,還結伙聚餐,獨留自己撅著腚躺在床上,餓的前胸貼后背。
馬大花實在餓的不行,熱了兩個餅,一個半給了梁元杰。
“臭婆娘自己吃去,我爹說今晚開大餐,誰吃這破玩意?”
再好的餅也抵不過梁新貴畫的大餅。
一想到色香味全的肉,這吃膩了的白餅就叫他反胃。
馬大花:讓我吃?
她也不嫌棄地上沾灰的餅,撿起來就大快朵頤。
就這兩塊餅,都是家家戶戶望塵莫及的稀罕物呢!
三兩口狼吞虎咽,她才想起梁安的話,不免有所顧慮:“當家的,梁安今日回來的風光,還說咱爹回不來了,你說”
“放你娘的狗屁!”
“我爹可是村長,又有縣丞罩著,怎么會回不來?”
“他肯定是撈著好處,在縣城里喝花酒呢!”
就是因為有縣丞做靠山,他才有如此底氣。
至于梁安為何風光回村肯定是打腫臉充胖子!
盡管這么想,梁元杰內心還是有些許不安。
眼瞅著等不到老爹,肚子也餓的不行,他才想起那兩塊餅。
“當家的,你不是讓我吃嗎?吃完了”
“你這賤娘們,我!”
哎喲喂~
梁元杰又氣又惱,怪那該死的梁安下手太重,他現在下床都費勁。
家里就那兩個餅,全拿去喂豬了。
他實在饞的厲害,索性讓馬大花將腌制的肉煮了,再煮上一碗實心的粟米飯。
“當家的,可是家里全部的口糧”
“怕什么,明兒我爹瀟灑夠了回來,還愁沒得吃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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