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誰欺負誰啊!
沈書瑤:“相公,我們將夫人請過來了,知識”
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吏,如此慘狀,估計都是梁安的手筆。
原本夫人聽說梁安被坑害,特地過來主持公道。
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可就不好說了
“草民見過夫人。”梁安淡定作揖。
郭濤卻有些發虛。
夫人近些日子身體抱恙,家只不過問公堂之事,怎么會突然到來?
還有跟著夫人來的三位女子,你居然跑到梁安身邊叫相公。
他瞬間反應過來,定是梁安讓她們通風報信。
若讓夫人知道自己也貪污受、賄,勾結官吏欺詐錢財,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
無論如何,今日梁安必須作為替罪羊!
郭濤哭喪著一路爬著到夫人腳邊:“夫人,您要替下官做主啊,這刁民欺人太甚,欠錢不還還毆打下官,請夫人下令將其處以極刑”
即使被打的挺慘的,那些人嘴巴一點都不長記性,一個個叫囂著:“還請夫人嚴懲!”
其實來的路上,三女已經跟她說了大致的事情經過,夫人也已讓人著手調查關于白瑩瑩的債務問題,結果還得等一會。
眼下的問題是,梁安出手毆打朝廷官吏,自己親眼所見。
雖與他有些交情,也不能越過朝廷律法置若罔聞。
“梁安,關于你的事情本夫人已經有所了解,只是為何要打他們?”
梁安誠懇道:“夫人明鑒,使他們以權謀私,沆瀣一氣。”
“見無利可圖,先對草民下的手,草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如若不然,便像那斷臂的朱茂一樣,早被縣丞拿著刀砍成了尸塊。”
嚴格來講,梁安也沒說謊,確實屬于正當防衛,實在不濟就是防衛過當。
“那斷臂是你砍下的?”
夫人眉頭微擰,目光犀利的盯著郭濤。
身為官員,拿刀砍人,這像話嗎?
“夫人,小人冤枉啊。”郭濤一把鼻涕一把淚:“你看他一副沒事人的樣,再看看我們。”
“我等人多勢眾,若針對他下手,至于如此凄慘嗎?”
只要他們死不承認,公堂上就梁安一個外人,誰能給他作證?
現在他們作為重傷的弱勢群體,本身就有較高的話語權。
齊心協力,那你還不信冤不死你!
梁安冷笑:“那只能說明你們廢物唄。“
“你!”
“夫人你看他!”
夫人有些難辦了,郭濤說的也有道理。
她雖是相信梁安的人品,可梁安也只是空口白話
“夫人,小人可以為他作證,是他們要錢不成氣急敗壞先動的手。”
原本倒地的衙役突然跟沒事人似的起身。
他想起來了,梁安不就是前兩日為夫人,解開心結的那位貴人嗎!
怪不得越瞅越眼熟。
他便賭一把,賭梁安中了這些人的算計。
自己幫他作證,洗刷冤屈,也算結交了一位貴人!
還有俠義之士?
這位兄弟他梁安記住了!
“混著,你胡說什么呢!”
郭濤咬牙切齒,顯然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反水。
“夫人,過程小人及兄弟們全程目睹,所句句屬實,不信你問他們。”
他敲敲身旁躺著的同僚,“別裝死了,人家又沒真的對咱們下狠手。”
大伙相繼起身,在衙役的暗示下,齊聲開口:“我等皆可為梁安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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