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
接收到梁安的眼神信息,沈書瑤只能強行壓住心底的怨氣。
想來,相公此舉必有用意。
她信!
也想看看,這些人到底還有多少花招。
“但不知還有誰的債沒還?”
“自然是你新夫人的債。”
幾人目光落到白瑩瑩身上。
“此女家中破產,欠下一屁股外債又克死未婚夫,被抵押給咱們牙行。”
“原本她是該以身抵債的,可被你半路截胡了去,這筆債自然是要落到你身上!”
白瑩瑩臉色驟變,“相公,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家中確實欠了外債,卻已變賣全部家產悉數還清,分明就是他們故意算計!”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是他們家真的破產,也有多年以來的積蓄。
正因為家產變賣,她還落得一無所有,被逼嫁給癆病鬼,落得個喪門星的污名。
至于為何會落到牙行手里?
癆病鬼死了,他們視他為災星禍害,串通牙行的人將他捉住。
所謂的欠債,不過是他們為了將買賣自己合法化強加上的罪名罷了。
“哼,還沒計較你逃跑的事,你這臭娘們倒是不識好歹了?”
杜大人一個眼神瞪過去,白瑩瑩縮了縮脖子。
這些人都不是人,他們比地獄的惡鬼還要可怕。
這些人都不是人,他們比地獄的惡鬼還要可怕。
梁安輕拍她的手背安撫:“別怕,有相公在呢。”
“既然我認你當媳婦,你的事情我便會負責到底。”
怪不得剛進門,這些人就急著先讓他把登記做了,原來是怕反悔。
只有名正順,他們才能通過白瑩瑩壓榨自己。
若真如白瑩瑩所說,梁新貴和劉貴有勾結,想來這件事也缺不了劉貴的算計。
那么他提前知道自己娶新婦的事,也就正常了。
“你看,還是梁獵戶明事理,懂規矩,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
朱大人拍拍巴掌,想不到一切來得這么順利。
當人得懂規矩,我還怕你們找不到繼續坑我的理由呢!
“她欠了多少錢?”
“這可不好說啊”
朱大人眼珠子一轉。
關于白瑩瑩具體欠多少錢,得看你懷里揣了多少錢。
反正這圈套你已經踩進來了,不把你扒個干凈,豈不白瞎功夫?
“這樣吧,看你也是個實在人,目前你能拿出多少?”
他略顯試探地盯著梁安。
“哦,我數數哈。”
梁安將銀子一錠一錠的往外掏,足足掏了九錠銀子。
這還沒完,還有好幾貫錢,加起來一百多兩肯定是有的。
為了避免被這群人嫌棄,他今日出門前可是特地掏了家底。
源源不斷的錢,占滿了梁安的雙手。
“來,幫我拿著點。”
三個媳婦一人拿一些,手里的錢沉甸甸的,卻不懂梁安的迷惑操作。
白瑩瑩小聲提醒道:“相公,財不外露,你這樣怕是會激起他們的貪欲。”
她不免替梁安捏了把汗。
這年頭,當官的心黑起來比土匪還要厲害。
名正順的啃海人錢財,老百姓卻還不得不吃啞巴虧。
肉眼可見,那伙人已經驚掉了下巴眼底,滿是對金錢的渴望,就連梁新貴也默默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現在賣山貨這么賺錢的嗎?
看著手里孤零零的銀子,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剛才還是過于保守了!
早知他那么有錢,就該多要些。
虧了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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