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連旁邊二位大人心里都在發怵。
這老東西真是獅子大張口,三十文的借款要三千文利息,足足漲了一千倍。
這窮獵物真的能給得起嗎?
他們也不太了解梁安的情況,只聽梁新貴說,這家伙打了不少值錢的山貨,身上有很多油水可以撈。
三千文,足夠他們這種窮鬼存個好些年,別是叫梁新貴一人全坑了去。
不管,先靜觀其變。
若真的被他榨干凈了,想從梁新貴那撈錢還不簡單?
兩個大人相視一笑,心里已經有了盤算。
沈書瑤怒不可遏:“這哪是利息,分明就是搶劫!”
“賤娘們,借錢的時候你點頭哈腰,還錢就想當大爺?”
“先問問二位大人答不答應!”
有人撐腰,梁新貴就是底氣足,就是缺了顆牙說話有些漏風。
他便是刻意報了高價,給得起最好,他平白無故賺三千兩。
要是梁安給不起或者舍不得拿錢,那就別怪他辣手摧花!
這兩個臭娘們不是嘴硬嗎?
落到自己手上,這張硬嘴自有用武之地!
姐妹倆一時犯了愁。
顯然,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局。
在這些人的地盤,他們沒有反抗的余地。
二人早已不是千金小姐,若沒有梁安的照料,她們也不過是亂世中一粒微塵,哪里值得了那么多錢?
“相公,對不起,而且都是我惹的禍。”沈書瑤抓著他的胳膊,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我自愿以身抵債,求你們不要再為難我的相公和妹妹們!”
“姐姐!”
“書瑤姐,你別胡說!”
沈清竹已經哭成了淚人,盡管自己想著做老大,可每次遇到危險和困難,都是姐姐挺身而出。
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由著她了。
她目光堅定:“你們帶我走吧,我還沒和相公圓房,應當更值錢些”
沒有和相公圓房是遺憾,在此刻卻讓沈清竹有些小慶幸。
自己有了優勢,姐姐是怎么著也爭不過她的。
“賤娘們,老子說要你們兩個一起,你倆在那兒想啥呢?”
梁新貴碎了一灘血水,氣勢洶洶的就要拉她們走,卻又在靠近梁安一米開外時,被他的氣勢所逼退。
這兩個媳婦,有時候也大可不必這么懂事。
兩個腦瓜崩下去,而且這次梁安用了些力,兩人吃疼,淚眼汪汪的盯著他:“相公,你怎么又彈我們”
相公好久都沒彈她們了。
只有在不聽話的時候,相公才會以此小做教訓。
“我問你們,誰是一家之主?”
兩人不假思索:“當然是相公。”
“那就對了,我有說要把你們拿去抵債嗎,還是你們不想跟著相公?”
“不不不,我們自想留在相公身邊,可”
二人垂頭,跟著梁安的這段時間,心早就被他所俘獲。
別看姐妹倆各自搶著要以身抵債,實際早就為后路做好了打算。
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
等債務兩清之后,大不了以死明志,也絕不淪落于風塵中!
就算不再是小姐身份,從小受到的教養告訴她二人,人爭一口氣,寧折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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