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
梁安揉揉揉鼻子,這也沒感冒啊。
走一路打一路噴嚏了,哪個沒良心的在背后嚼我舌根?
管他呢,先辦正事要緊!
他找到做好記號的狩獵陷阱。
雖然天氣暗了,可月光皎潔,你與地面附著的白雪相輝映,能見度也不算低。
幾米開外,他便看到一只被夾住腿的兔子奮力掙扎。
喲!
新鮮的。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剛上套的兔子可還行?
梁安三兩步上前,拽住兔子的兩只耳朵,松開捕獸夾。
捆住兩只腳往背簍里一丟。
上貨上貨!
又重新將捕獸夾放好,繼續等待下一個幸運兒。
做完這一切,才趕往下一個陷阱。
上面只剩下一只血跡干涸的松鼠尾巴,身子想必掙脫逃走了。
沒了尾巴,那松鼠也活不長。
順著血跡,找是找到了,但只剩被撕咬成碎片的皮毛
你說這,好好的被哥頓了,那不比被其他猛獸生吞活剝了要強?
這個陷阱以遺憾收場,至于松鼠尾巴嗎,收起來回家當制作獸皮衣的原材料吧。
這個陷阱以遺憾收場,至于松鼠尾巴嗎,收起來回家當制作獸皮衣的原材料吧。
復行幾十米,又聽到一陣“咯咯咯”雞叫聲。
梁安眼睛一亮!
是野雞,而且還是活的!
他快步上前,果然看到捕獸籠里面有兩只雞。
想必是見到人來了,出于害怕叫聲更大,還在狂躁的撞擊籠子。
開玩笑,梁安親手編織的捕獸籠,還能叫你倆給撞爛了?
活雞呀,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野雞也是雞,照樣能下蛋!
梁安使出捉雞大法,掐住兩只雞的脖子,捆住雞腳往背簍子一丟。
咯咯咯!
臭雞一點,也不安分。
胡亂動來動去,你猜怎么著?
唉!雞腳露出來了。
進去吧你!
梁安一共設了六個陷阱,除了被夾斷的松鼠尾,其他五個收獲都還可以。
兩只狐貍,兩只雞,一只松鼠尾和兩只兔子。
算不得稀罕物,都是山里常見的,個頭也算宗歸宗舉吧,但活物也有加分項。
將陷阱收完并恢復原狀之后,梁安又前往了鹽礦的所在處。
每天挖一點,提煉一點。
就算暫時不能拿出去賣,家里那么多肉腌制也需要鹽。
到時還可以做鹽焗雞,鹽焗蛋之類的美食。
鹽這東西,看似吃的慢,對嘴饞的人來說根本就不經用,當然是越多越好。
至于他為何要選擇在晚上行動?
主要是不容易被人發現,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采集完畢后,梁安才朝家的方向趕。
他哪里知道,家中兩個小嬌妻,一個心事重重,一個愁眉苦臉,根本就睡不著。
剛一推門,兩人便知他回來了,瞬間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相公回來了,我這就去問他!”
沈書瑤抿了抿嘴唇,心里其實挺復雜的。
她又害怕相公對妹妹有意見,又不想失去相公。
一定要取舍的話,她自會優先選擇妹妹可她想貪心一點。
不想取舍呀!
“姐姐,不要問,我怕。”
她擔心得到最害怕的答案,以后如何面對相公?同樣也讓姐姐為難
自己才是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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