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空口白話,便斷定我是竊賊。如此,牛二郎為我證明,為何不能算數?”
“至于那些獵物,本就是我上山獵得,自然在我家,又怎算物證?”
他說的好像也在理啊。
梁元杰輕哼:“你們平日走的近,狼狽為奸,牛憨子為你作證自然不能服眾。”
“那你和張三不也走得挺近嗎?”
“聽說張三每次打到獵物,都要分出一半來孝敬村長呢。”
“如此,我可否懷疑你們串通一氣,為了將我的獵物占為己有,故意編排誣陷我?”
梁安皮笑肉不笑。
三兩語,直接將鋒芒對準梁新貴。
大伙兒都知道,張三是村長家的遠親。
平時兩家就走得近,村長還經常給張三搞特權。
分的地多些,上面下來的補貼張三也占大頭。
村民心知肚明,卻敢怒不敢。
梁安這么一說,大家心底那股不平勁,在此刻隱隱有爆發之勢。
有人故意戲謔的搞事:“這么看來,梁元杰的人證物證確實沒說服力。”
村長拉下臉,惡狠狠瞪了一眼梁安。
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不過他盯上的獵物,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你們是相信真相,還是相信這一憨一廢能獵得這么多山野猛禽?”
“你們是相信真相,還是相信這一憨一廢能獵得這么多山野猛禽?”
“我并非蠻不講理,你若能證明這些獵物是你打的,我便不再糾纏。”
好一個先發制人。
下之意,自己若拿不出證據,就代表獵物是他們的。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梁新貴可要比他的蠢兒子聰明多了。
不過,小爺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張三,你確定這些獵物都是從陷阱上取下來的?”
張三與父子二人眼神交涉,堅定的點點頭。
“那可不!”
“否則,你怎么可能輕易捕獲這么多猛禽?”
“那就簡單多了,驗傷不就好了?”
梁安讓雙胞胎幫自己把猞猁、大蛇、白狐等獵物抬出來。
他們的陷阱無非是地刺、捕獸夾,捕獸籠這些比較低級的陷阱。
其造成的傷口面積大,與箭傷能夠明顯區分。
“大家請看獵物的致命傷口。”
“哪怕是沒打過獵的人,也能分辨箭傷和嗯陷阱的傷口吧?”
早有預料,梁新貴驕倨傲的冷哼:“梁安,你莫把人當傻子。”
“這些箭傷明是你后面為了掩人耳目故意為之,怎么可能有人箭箭刺中命脈?”
我之前是冤枉,這番話卻是他篤定的事實。
“偏不巧了,我就是這種指哪打哪的神箭手。”
“如若不信,可觀察獵物的身體,看能否找出其他外傷。”
梁元杰還不信這個邪,擼起袖子便蹲下檢查。
嘿,真是見了鬼了!
獵物身上真的只有致命傷!
怎么可能?
梁元杰回頭看了一眼老爹,暗示性的搖搖頭。
他爹也不信,父子倆把所有禮物都檢查了一遍。
再沒發現其他傷口,逐漸氣急敗壞。
“怎么可能,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梁新貴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不敢想象,從這些獵物身上扒下來的皮毛得有多完美。
梁安云云淡風輕的聳聳肩:“無他,唯手熟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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