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梁安梁安盯著墻頭看,沈清竹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梁安意味深長的開口:“沒事,魚兒上鉤了。”
“來,多吃些,吃多了長肉,才能給我生胖小子~”
說時,雙胞胎媳婦碗里各自多了一大塊肉。
“相公,這哪跟哪啊?”
沈清竹嗔了他一眼,羞的不像話。
沈書瑤輕咳兩聲,不做語,只是面色泛起的那陣潮、紅,將她的小心思出賣的一干二凈。
生孩子是一個羞恥的過程。
剛吃過晚飯,門突然被劇烈敲響。
“梁安,你這無恥竊賊,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沈書瑤皺眉:“是梁元杰!”
“大晚上的,混蛋來做什么?”
真是狗皮膏藥!
她又氣又惱,卻沒了之前的緊張和不安。
就算是要債,他們現在也還得起。
梁安淡定地前去開門。
門栓剛打開,就看一腳蹬了過來。
梁安反應迅速,側身一躲,梁元杰那一腳撲了空,當即摔了個屁股蹲。
梁安反應迅速,側身一躲,梁元杰那一腳撲了空,當即摔了個屁股蹲。
“哎喲,疼死老子了!”
“梁安,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梁安如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并未多加理會,因為門外還跟著幾個粗壯大漢,包括村長。
毫不收斂的行徑,將原本就對梁安家有所關注的村民也給引了過來。
大家竊竊私語。
有人卻眼尖,一眼就透過大門,看到院里曬的肉和野獸皮毛,語神色間無一不是震撼。
只是見村長一家氣勢洶洶的帶人堵在門口,大家都識趣的沒有做聲。
“你們有事?”
梁新貴摸著胡子,神色凝重:“梁安,我以為你老實,沒想到你品性竟如此低劣,行這般偷雞摸狗之事!”
“怎么說呢?”
梁安悠哉的依靠在門口,神情玩味的打量著這些人。
其實他早知村長一家會來找麻煩,就是沒想到他們如此迫切。
畢竟那么濃烈的香味,他是故意用油機發出來的。
原本想著低調,奈何梁元杰這癟犢子,敢欺負他媳婦。
既如此,那休怪我不客氣!
梁元杰呸了一聲:“裝什么裝?”
“你居然把腦子在山間設陷阱捕捉到的獵物全部都偷回自己家里,還敢如此心安理得?”
他先入為主,聲音高昂的宣誓主權。
“你放屁!”
沈書瑤跛著腳上前,“我相公辛苦上山打的獵物,怎么就成你的了?”
雖然她也驚奇于相公能打到這么多獵物,但她更相信相公的人品。
偷雞摸狗之事,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面對如此顛倒黑白的行為,自不會坐以待斃。
一旦被坐實偷竊,不僅這些獵物會被搶走,他們也會被冠以罪名,受到嚴厲懲罰。
“哼?你憑什么覺得這個廢物能以一己之力獵得這么多獵物?”
“而且我有人證!”
梁元杰一個眼神,忠實狗腿子張三連忙屁顛顛的小跑出來。
雙手叉腰,字句鏗鏘有力:“杰哥說的對,我今日上山打獵,親眼看到他將杰哥陷阱捕捉的獵物取下來!”
此一出,全場嘩然。
前兩日沒分到梁安獵物的人,此刻難免落井下石。
“原來是這樣,我還真當他出息了呢。”
“小偷小摸,這樣的禍害,應該趕出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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