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某種指令,二人抖著身子,異口同聲。
管他呢,既然相公開口,想長肉那就吃。
有了附加條件,她們也沒啥顧慮和負擔,吃完后肚子都圓了一圈。
照這樣吃下去,一個月肯定得超額完成增肥目標~
飯飽,天色漸晚。
二女刷過碗后,才回了房間
“相公,該洗腳了。”
沈清竹蹲下身子,要為他脫鞋。
沈書瑤則端著燒好的熱水,用手測了測溫度,放置在床邊。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他獨立慣了,不習慣連洗腳這種小事都要人伺候。
不想,沈清竹哭喪著臉:“相公可是對我們有何不滿,為何如此排斥。”
一定是她們推拒和相公圓房,他不高興了。
夫妻之間最基本的洗腳都不讓她們做,是在賭氣,還是不愿再拿她們當妻子看?
“想啥呢。”
“記住,你們是我的妻子,不是伺候我的奴婢,不用在我面前如此卑微。”
但兩人似乎沒咋聽進去
但兩人似乎沒咋聽進去
根深蒂固的思想,并非三兩語就可改變。
梁安眼珠子一轉,“好,那你們給我洗吧。”
如此,姐妹倆才松了口氣。
二人一人捧著一只腳,手指在腳背輕輕撩、撥,如觸電般令人酥酥癢癢,這種感覺遍襲全身。
完蛋,好像要有反應了。
“對了相公,等下可需要將剩下的三條魚晾著魚干,可以明日拿去賣了,加上牛嬸借的五文錢,應該勉強夠還梁元杰的債。”沈清竹貼心道。
也正因如此,她們才沒阻止阻止梁安安煮魚吃。
“哪還有文錢?下午修繕房子時,全拿去買木材了。況且那魚抓來是吃的,可不是為了賣。”
“什么?!”
沈書瑤瞳孔一顫:“五文錢你拿去買木材了?那債務怎么辦?”
“不然呢,窗戶漏風,屋頂漏雨,大門倒地,不修怎么行?”
話是這么說,可是他們還欠著債呀!
他甚至都沒想過拿魚換錢,真的有考慮她們姐妹的處境嗎?
哀莫大于心死。
沈書瑤鼻尖酸酸的,怎么攤上這么個敗家又貪嘴的相公。
“委屈啥,三十文錢而已,相公又不是賺不到。”
“再不濟,又去河邊撈一窩子魚吃,怎么著都不會讓你倆去抵債的。”
這么一說,兩人才松了口氣。
是啊,相公能在冬日捕魚。
物以稀為貴,冬天的新鮮魚,價格肯定要比其他季節高上一些。
只要有這門技術在,應該能渡過危機吧
但愿他能像今日捕魚一樣順利。
事到如今,也只能往好處想了。
替梁安擦干腳上水分,他賊嘻嘻笑道:“好了,現在該我為二位娘子洗腳了。”
“啊?”
不等兩人反應,梁安便將她倆拉到床上坐下,脫去鞋襪將腳浸沒水中。
好精致小巧的玉足~
“相公,這使不得,怎么能讓你!”
“夫妻之間,互相洗腳乃是情趣,聽話!”
“別忘了,昨兒是誰說,只要相公能打到獵物,就乖乖圓房的~”
他的手撥弄水花,手指悄然爬進了兩人的褲腿子里,一直延伸到膝蓋。
不安分的小手,惹得二人面色一陣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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