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娘子們,她們不惜以命為我守身如玉,又被你們如此污蔑,值不得一句道歉澄清?”
沈書瑤姐妹微微愣神,顯然沒想到,梁安竟會為她們著想。
梁園杰咬牙切齒,我忍!
“二位嫂嫂,那些都是我編排的話,我已知錯,你們原諒我吧!”
梁安溫聲道:“你們可愿原諒他?”
若是以前,將梁元杰亂棍打死都不為過。
可如今的處境,能得到清白和道歉,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不原諒又能如何?
兩人默契的點點頭。
如此,梁安才點頭,警告道:“此事便作罷,若還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他象征性的揮著拳頭威脅,梁元杰縮了縮脖子,連忙縮到村長身邊。
“爹,我已經道歉,我們趕緊走吧。”
他此刻恨不得立刻離開。
梁新貴瞪了他一眼:“走什么?”
“既然你們的誤會已經解決,那欠咱家的錢是否該還了?”
他掏出欠條懟在梁安面前,“三十文錢,梁安,你還錢吧。”
無論如何,總得討回點臉面不是?
三十文錢,在別的地方或許不值一提,可卻是邙山村普通村民一個月的收入。
這小子大病一場掏空家底,倒要看看他掏不掏得出這一筆錢。
這小子大病一場掏空家底,倒要看看他掏不掏得出這一筆錢。
梁新貴獰笑兩聲:“梁安,白紙黑字可寫著,你們若是還不起債,她二人便以自身抵押。”
“若是無錢,我可就要將人帶走了。”
他眼神示意,兩個狗腿子忙湊上來,卻又礙于梁安的淫威不敢輕舉妄動。
雙胞胎姐妹瞬間慌了。
既知對方德性,今日又得罪了人,落到他們手上絕對沒什么好下場。
雖然嫁給梁安是下嫁,也總比被人凌、辱又賣入窯子要強。
那倒不如死了。
沈清竹性子弱,一下濕紅了眼。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家里確實找不出一個銅板。
沈書瑤一咬牙,將妹妹擋在后邊:“錢是我借,欠條是我寫,抓我就行。”
“相公,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妹妹,剛才她可祈禱,說只要你回來救她,以后就對你死心塌地。”
“姐姐!”
沈清竹又急又惱,怎么把這話說出來了?
方才被梁元杰騷擾,她就是病急亂投醫,胡亂許愿。
梁安眼睛卻亮了亮。
雙胞胎媳婦,自然缺一不可。
如此意外收獲,倒叫他頗為暗爽。
這可是你們親口說的,要是晚上再反悔,小爺我可不認了~
“你還是抓我吧,是我非要救相公,姐姐才借錢買藥。”
“姐姐,你老說相公人不錯,你們好好過日子吧。”
她揚著小腦袋,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梁安有些無語,都不知說她們是姐妹情深,還是嫌棄要跟自己過日子?
“什么抓你抓我的,都是我媳婦,一個都不能少!”
他將欠條搶過來。
梁新貴皺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你想撕毀證據?”
“村長別誤會,我只是想給大家看清楚。”
“上面定的是一月之期,如今距離一月還有三天,怎么就非要今日還?”
定睛一看,好像還真是啊。
梁元杰嗤之以鼻:“便是給你三天,你這廢物能賺得到三十文嗎?
“那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事情,還請三日后再來!”
梁安橫眉一豎,將欠條懟在梁元杰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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