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嬸扯了扯他的衣袖,這傻孩子真虎啊。
那可是村長的家務事!
她雖有心幫襯梁安他們,但也得顧及自己的生活。
得罪村長,以后日子咋過呀。
“臭傻子,你胡說八道什么?”
梁元杰瞬間暴怒,惡狠狠盯著他。
梁新貴卻沖著牛嬸假面笑道:“牛嬸,你兒子病情可是加重?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明眼人也能看出來,這是在威脅。
只要牛嬸承認是牛二郎發病胡說,這就算不得人證。
“牛嬸”
沈清竹祈求的望著她。
回想梁安給的那只雞肉,牛嬸左右為難。
她就是個老好人,若不是為了二郎,她行一句真能救三條性命也值得。
可是她不能把二郎的前路封死啊。
牛嬸內心掙扎時,梁安卻突然笑道:“無需認證,物證足以。“
“若我娘子真愿以身抵債,又怎會以死反抗?”
他抬起沈書瑤的下巴,脖頸處有一條醒目的血痕。
而沈清竹脖子間,同樣有一條。
若不是以死相逼,早就讓這畜生得逞了。
梁元杰一時啞然:“這!”
村長坦然一笑:“或許這便是男女之間的情趣呢?”
我情趣你老畝!
這老登,簡直比他兒子還不要臉。
連村民都看不下去了,他兒子啥德行誰不知啊?
但凡村里有點姿色,無論是否婚配,哪個沒受過他的騷擾?
如今差點將人逼死,竟還試圖以“情趣”倒打一耙。
好生無恥!
“既如此,那就去衙門討個說法吧。”
“入室弓雖奸、辱人清白、誣陷造謠,意圖逼迫死人、妻,數罪并罰。若定下來,怎么著也得判個三十大板,再吃五年免費牢飯。”
一聽報官,牛嬸再也按耐不住了。
“小安啊,你盡管報,反正咱們這里有明真理的人!”
若真鬧到公堂上,她豁出去了也得給梁安作證。
原本就理虧的一家子,見梁安要將事情鬧大,瞬間有些急了。
馬大花心虛道:“多大點事,至于嗎?”
她可太了解梁元杰的德性,沾花惹草不在少數,只是敢怒不敢。
若是真定了罪,三十大板不死也殘,以后怕只能守活寡了。
“哈哈,還告官府呢?你以為官老爺能向著你?實話告訴你,其實!”
啪!
話音未落,梁新貴一巴掌甩過去,打斷梁元杰的得瑟。
“爹,你打我干什么?”
“混賬,你撒謊成性,將人逼到自殺,還不知錯?”
他死死盯著兒子,眼神滿是警告的味道。
大人正值上升期。
這件事他們本就不占理,村民已有不滿,若是為了贏引起民憤,從而影響他升職,這筆賬不算自己頭上?
況且,那個貪吃蛇胃口大的很,花那么多錢對付一個小獵戶,太不值當。
想弄死他,自己有的是手段。
思來想去,他一聲呵斥:“愣著干啥,還不速速跟梁安道歉!”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