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來的梁元杰捂著胸口,依附墻壁勉強撐起身板。
梁安脖子僵硬的轉過頭,泄力般的沖他笑了兩聲。
“不兒,你想干啥,我警告你啊,別過來!”
這詭異的笑容,竟讓梁元杰瞬間歇了火。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闖。
“梁元杰,你個王八羔子,敢毀我媳婦清白?老子弄死你!”
梁安不由分說,拽著對方的衣領懟著墻,拳頭揮如雨下,左右開弓。
門牙混著血水在天上飛。
這瘋子力氣之大,好似要把他打死一般。
梁元杰怕了,哭喪著臉含糊不清的解釋:“別別打了,我還沒得手”
轟!
梁安殺瘋了,根本不理他。
一通猛打連踹后,盯著他的褲襠,“管不住這玩意是吧?我來幫你!”
“不要,不!”
“相公,不可沖動!”
沈書瑤拉著妹妹,兩人裹緊被子,快一步阻止梁安。
梁元杰確實罪該萬死,可他畢竟是村長的獨苗。
真讓他斷子絕孫,他們以后如何在村里立足?
外界戰亂紛擾,流民遍布,到處是人吃人的亂象。
沒有村子的庇護,根本無法生存。
沈清竹也連連勸說:“相公冷靜,我和姐姐以死相逼,他沒得手,我們還是清白之身。”
想到剛才梁安出手相救的英雄之姿,沈清竹心底泛起些許漣漪。
相公才不是病秧子呢,是真爺們兒!
聽到這話,梁安才注意到二人脖梗處的血痕,怒氣更甚了
欺負他媳婦,還逼得她們自殺?
若自己再回來晚些,后果不堪設想。
看著鼻青臉腫的梁元杰。
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今日沒得手,不代表失了賊心。
與其擔心防不勝防,倒不如永絕后患。
還是斷了為好!
“娘子莫要操心,為夫自有決斷。”
他抬起腳,剛準備踩下去,被外面一陣急切的怒吼打斷:“住手!”
村長梁新貴和馬大花急匆匆趕到,身后還跟著群看熱鬧的村民。
原來里面的動靜被路過村民聽到,去匯報村長才將他們給引來。
“當家的,哪個殺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
馬大花撲上去跪伏在他身上,肥碩的身子,壓的梁元杰近乎喘不過氣。
“滾啊,死豬,你要謀殺親夫嗎?”
眼看村長老爹到場,他才有了底氣,一瘸一拐的撲過去,眼淚鼻涕交織:“爹,救命啊,梁安瘋了,他不僅要打死我,還想讓咱老梁家絕后啊”
被打的肥腫的臉,又掉了兩顆牙,說起話來有些含糊不清。
可看著兒子如此慘樣,村長早已面沉如水。
他死死盯著梁安:“我兒子是你打的?”
梁安脫下外套,搭在二女肩上,坦然自若的承認:“沒錯。”
“混賬,誰給你的權利將人毆打至此!”
“自保可算?”
“他趁我外出,帶人入室欺辱我妻子,我為保她們不得已而為之。”
梁元杰急了,梗著脖子:“你放屁,我們根本就打不過你!”
“而且我也沒得手,你卻將我往死里打,什么叫不得已?”
梁安微微笑道:“看來你也承認入室弓雖奸之罪,還請村長為小人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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