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梁安帶著獵物,滿意的往回走去。
途中想起家中柴火所剩不多,又順手砍了兩擔干柴。
等他下了山坡,已經過了晌午。
一群婦人聚在村口,干著織布篩糧等雜活,七嘴八舌的聊著八卦。
“聽說了沒,梁安那小子病才剛好,又進山打獵去了!”
“就他那小身子骨,砍柴都費力,還打獵!上次差點把命都摔了,好了傷疤就忘了疼了!”
“還不是生活所迫,家中有兩個美艷小娘子要養,可不得找吃食!”
“切,什么美艷小娘子,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狐貍精罷了!”這時,村夫馬大花聲音尖銳,譏諷道,“還有梁安這個廢物,自己都養不活,還領兩個回來,活該他受罪!”
“馬大花,梁安又與你無仇,說話何必如此難聽!”牛嬸作為梁安的鄰居,心地善良,有些不悅的爭辯道,“我看那兩位小娘子,生的膚白貌美,又知書達理,比起我們這些個粗糙的村婦強太多!”
“梁安能娶她們回家,是梁安的福分,村里多少人都羨慕不來呢!”
“況且他哥哥以前就是獵戶,興許上次是意外才失足了!”
“說不定,這次能大有收獲呢!”
“牛嬸,那倆狐貍精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這么替她們說話!”馬大花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她就是嫉妒沈書瑤和沈清竹。
自從梁安把這對姐妹花娶回來,她的丈夫梁元杰就對她百般嫌棄,不僅碰都不碰她,甚至連做夢都喊別人的名字。
馬大花巴不得梁安不要醒,好餓死那對姐妹花。
哪知道梁安不遂她愿,不僅醒了,還進山去打獵。
越想就越氣。
“哼,不是我說,梁安那個廢物若是能打到獵物,哪怕是一只雞,我家里僅剩的饅頭白送給他吃!”
幾個村婦哄笑不已。
“快看,梁安回來了!”有人眼尖,指著不遠處道。
“哈哈,我說什么來著,就他,還能打著獵?不過是砍了兩擔柴火罷了!”馬大花得意洋洋。
“近日大雪封山,能砍柴也是本事!”牛嬸反駁。
“光有柴沒有米有什么用?”馬大花趾高氣昂,“據我所知,梁安家連一粒米都找不出來了,牛嬸,你自家都吃不飽,難不成還要接濟他們?”
“你”牛嬸不想與其爭辯,轉身迎上了梁安,“梁安啊,怎么身體剛好就上山砍柴,可都注意點身體,若是沒有吃食,嬸兒家里還有些野菜能給你!”
梁安心中一暖。
牛嬸是他鄰居,丈夫早早死在了戰場,帶著兒子牛二郎生活,日子也過的十分艱難。
但心善的她卻多次慷慨解囊接濟他,恩情難得。
“牛嬸,不用,我這趟進山,打了獵物!”
“這只野雞,您拿回去吃吧!”
“野野雞?!”牛嬸一愣,瞪大了眼睛,“梁安,你打著野雞了?”
“使不得使不得,這般珍貴的東西,我哪能要!”
“況且,你家中還有兩位娘子要吃呢!”
這年頭,能有糙糧吃都極為不易。
更何況是肉食,彌足珍貴。
“不礙事牛嬸,我還有呢!”梁安轉過身,就見兩擔干柴上,還掛著一只野雞和野兔。
“天吶!梁安,你居然獵到這么多東西!”牛嬸驚呼出聲,“快看,都來看吶,誰說梁安不行,人家可是獵了不少東西呢!”
“什么?梁安打著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