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揚開車送鄭喬回別墅的路上,鄭喬肅聲問:“我來之前,景嘯丞跟你到底說了什么?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他怎么說的?”
展揚視線沉沉地開著方向盤前方,半晌才出聲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鄭喬心口被猛得一戳,瞬間別開了臉,她看著車窗外,喉嚨下意識繃緊了:“我也不知道,有時候是,有時候又覺得我根本不了解他,何談喜歡。”
她頓了頓,接著出聲道:“以我現在的處境,保住性命才是要緊事。他一直誤會我們倆的關系,之前也跟我提過,想讓你從我身邊離開,我沒答應。這次,或許就是他給你發出的警告,他想讓你自行離開,如果,這件事就這么算了,我不確定,后面他們還會對你做出什么事來。我肯定會跟他說清楚,你是我的底線,我不可能再讓他傷你一毫。如果他不答應,我只能跟他離婚,然后出國。”
鄭喬的狀態很像是應激之后的反應,她十分理性地在分析,在努力想接下來該如何應對未來更大的威脅,可她的心里,卻充斥著說不出口的憤怒,失望,絕望,憂心......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是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死結,這個結越擰越緊,硌得她生疼。
展揚沒再說什么,冷沉的眼底同樣混雜著復雜的情緒。
鄭喬突然想起什么,轉頭問他:“你的腦袋真是自己拿酒瓶子砸的?這種情況不是沖沖冷水就能緩解很多嗎?你怎么對自己下手這么重?”
展揚開著車沒出聲。
鄭喬眼珠子一轉,出聲命令:“先去你家看看。”
展揚脫口而出:“不用。”
鄭喬更起了疑心:“必須去。”
展揚眼皮一垂,認命地沒再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