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轉過頭來視線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問了一句:“你希望我回還是不回?”
鄭喬眼睫輕輕一抖,眼眶周圍連帶著兩側的一小片臉頰接著就熱了起來,她想轉移視線,但眼睛像是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給定住了,她唇瓣動了動,低聲道:“李姨說老宅那邊年后這幾天一直很忙,你今晚不忙了嗎?”
景嘯丞對著這張讓他又愛又氣恨的臉,對著這雙泛著亮光而微微顫動的眸子,心里憋了好幾天的悶氣,像是突然就煙消云散了。
他快速地轉回頭去,淡淡回了一聲,“今晚不回去了。”
“哦”,鄭喬心底莫名其妙地跳躍了一下,說不清是雀躍還是因為這幾天一直擰在心里的結給打開了,心情一下子放松了。
他這么說就意味著他們年三十那段激烈的爭吵算是平息下去了,他終于消氣了。
那么,這段婚姻就能暫且繼續維持下去。
“蔣少說,你怕狗。”
鄭喬突然想起這件事來,轉頭跟他求證。
景嘯丞眼神一頓,眉心緊蹙起來,“他怎么說的?”
鄭喬如實把蔣之瑜的話重復了一遍。
景嘯丞的臉色越來越黑,直接一口否認:“他嘴里沒一句實話,你聽他造謠。”
鄭喬往景嘯丞身旁挪近了一點,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難不成唐彥和虎哥也在造謠嗎?”
景嘯丞垂眸看了她一眼,她乍看單純無辜的眼神里藏著顯而易見的狡黠以及打趣,他雙眸一垂,刻意把她那張臉隔絕在視線之外。
鄭喬看出他在刻意逃避自己的黑歷史,估計對他來說挺難面對吧,尤其是這狗還是周全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