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自己身上提前安一個監控器,好弄清楚昨夜他們倆到底都發生了什么,又說了些什么。
對,肯定會有語交流的吧,她不相信,嘴巴只發揮了一種功能,他們又都不是啞巴,怎么會忍得住不說點什么。
可恨的是,她身上沒有監控器,昨晚發生的一切,只有景嘯丞一個人知道。
鄭喬不想讓自己陷入無端的猜測和徒勞的回憶里了,她決定直接找另一位當事人問個一清二楚。
但景嘯丞的電話跟上次一樣,她連著打了三遍都沒打通。
熟悉的不祥的預感瞬間將她籠罩上來。
他果真又在躲她。
鄭喬沖動之下打給陳威。
陳威很快接了電話,“太太。”
鄭喬壓著火,“景嘯丞在哪?他又出國了?”
對面稍靜了一下,陳威冷靜地回:“太太,今天是年三十,景總在老宅陪老爺子和老太太過年呢。”
鄭喬的火氣降下來一半,她聲音沉落下來幾分:“我給他打電話,他一直沒接。陳助理能聯系上他嗎,我有重要的事急著找他。”
“太太,等過完年吧。”
鄭喬一聽陳威的話音就明白這恐怕是景嘯丞跟他交代過的。
鄭喬心里突然涼了下來,她聲音變得很平淡,“我其實就想問他一句話而已,我不明白他是在躲我嗎?還是景總身處的位置讓他連一個簡單的答復都需要權衡再三?”
陳威在電話那頭,滿頭是汗,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鄭喬不想為難他了,她把電話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