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鄭喬眼都睜不開,她只能聽見兩個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相似的畫面,像是拉回到了兩人喝醉的那一晚。
只是現在他們彼此都十分清醒。
鄭喬知道景嘯丞是在作戲,可是戲里,他的癡纏,他深重的呼吸,他緊閉的眸子,他僵硬的身體,炙熱的體溫都如此真切,如此讓人貪戀。
鄭喬閉著眼,她感覺自己仿佛一棵干涸的禾苗,此刻她在被景嘯丞滋養著。
她以為她可以忘了那一晚發生的所有事,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跟他像朋友一樣相處,但此時此刻,她才知道,原來,她整個身心都在如此渴望著他。
渾身的血液像是在不斷沸騰著,體溫一直在攀升,似乎在沖刺最高峰,鄭喬撫在他臉頰上的手指尖都在顫抖。
耳側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一道車燈打在他們身上,接著那輛車從他們的車旁呼嘯著駛過。
鄭喬如大夢初醒,瞬間睜開眼,用力推了景嘯丞一把,啞聲提醒他:“他們走了。”
景嘯丞抬頭往車離開的方向掃了一眼,接著轉回頭,雙眼渾濁不清地看著她。
鄭喬抬眸跟他對視了一眼,他的眼底欲念深重,唇瓣緋紅,像抹了最艷麗的口紅一樣。
她嗖地別開眼,轉身拉開了車門,鉆了進去。
景嘯丞在車外停留了好一會兒,才從車后邊繞過去,上了車。
司機太有眼力見,早把擋板升了起來。
車后座被隔離成了一片獨立的私密空間。
鄭喬仿佛能聽見自己“咚咚咚咚”跟擂鼓一樣的心跳聲,她不敢側頭去看,只豎著耳朵聽著景嘯丞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