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觸目就是一大片光滑而堅挺的胸肌,雕塑般的三角肌,緊實的肱二頭肌,還有下邊整齊排列的八塊腹肌,就連腹斜肌都讓她盡收眼底了。
那股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裹挾著數以億萬計的雄性荷爾蒙,以排山倒海之勢瞬間朝她壓了過來,她完全招架不住,雙腳條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然而腳后跟猛得踢到了后面的沙發床,她整個身子一下子后仰了過去。
在她倒下的剎那,她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一把摟了回來,鄭喬感覺身前柔軟之處像是猛得撞上了一堵堅硬無比的“墻”,酸疼感瞬間傳至大腦。
她下意識撐起手臂,雙手不偏不倚地扶在了“墻”體最厚實的地方。
熟悉的手感,瞬間勾起了腦海里殘存的某種回憶,鄭喬那十根蔥白的手指一下子就蜷縮起來了。
她感覺整個腦子成了一團白霧,剛把頭抬起來,正對上景嘯丞垂落下來的那道暗沉的視線,她咻地別開臉,推了他一下,往旁邊撤了一步,摟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臂隨之松落下來。
“想賴我床上直說。”
他嗓音慵懶又沙啞。
鄭喬心底慌地跟萬馬奔騰似的,紅著臉勉強開口,“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后面。”
以往他洗澡都要洗半小時以上,誰知道他今天怎么這么快就不聲不響地出來了,而且還光著膀子,他是真沒拿她當外人。
她知道他長期健身,還不止一次地見過他穿著健身t恤的樣子,能看得出他身材很好,但鄭喬此時此刻才意識到,他穿著衣服的樣子跟脫光光的樣子還差著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