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之瑜沖著桌上其他人微微挑了下眉,隨后笑著開口,“喝茶有什么意思,你倆喝點酒吧,小酌怡情。”
鄭喬口氣比剛才還堅決:“蔣少,今天真不能喝。”
蔣之瑜:“你怕什么,你不會提防我們吧,怕喝多了在我這出事?有丞哥兒在,你怕什么?你放心,我們都是正經人。”
鄭喬心道,她是對她自己不放心,誰知道,她喝多了,會不會又對著景嘯丞做出什么沒羞沒臊的事來,她出聲回:“我也是正經人,所以我不能喝。”
“呵呵.....”
蔣之瑜勸不下去了,干巴巴地笑了笑。
“吃飽了嗎?”
景嘯丞側頭看著她。
鄭喬點頭,“嗯。”
“走吧。”
他說著就站了起來,沖著其他三人道:“回去了,你們繼續。”
蔣之瑜一副功敗垂成的喪氣樣,“這就走了?”
景嘯丞拎起外套,抬腳朝門外走了,鄭喬趕忙跟上,邊走邊轉身跟剩下的人道別,“再見,謝謝招待。”
兩人從車頭兩邊各自上了車,景嘯丞便啟動了車子緩緩駛出了胡同。
已經接近十點半了,主路上的車流明顯稀少了,黑色勞斯萊斯不急不徐地行駛在二環路上,外面五彩斑斕的燈光,時不時地跳躍進來,如驚鴻一瞥,卻始終無法擾亂車里這一方靜謐。
如果鄭喬沒記錯的話,今晚是她第一次坐景嘯丞開的車,也是第一次跟他單獨坐在一輛車里。
她聞到他身上尼古丁和酒精的氣息,還夾雜著絲淡淡的木質沉香。
她聞不到自己的味道,但她跟他剛從同一張酒桌上下來,身上也應該沾染著相同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