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徹底打消景嘯丞的顧慮,鄭喬又緩和了語氣,接著補充了句:“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對你動什么歪心思,你是幫了我很多,救了我很多次,但我對你只有感激之情,你不用避著我,何況那晚我們什么都沒發生,就算是真發生了什么,充其量不過是大家各取所需,我沒那么拎不清。”
她說完這些之后,等了好一會兒,景嘯丞一直沒什么回應,她朝他側頭看過去。
他跟平時一樣陰沉著臉,低垂著眼皮,她完全看不出他到底有沒有把她這些話聽進去。
手機鈴聲響起,鄭喬接起電話,“展揚。”
景嘯丞瞥了眼后視鏡,那輛黑色路虎一直在車后邊跟著。
他下顎一繃,腳下油門瞬間踩到了底。
鄭喬身子一仰,后腦勺都貼到了椅背上,手里的電話都拿不穩了,她勉強聽見展揚在電話里的聲音,“我在你后面,有沒有事?”
她側頭看了景嘯丞一眼,突然明白,他是故意加速,想甩開展揚。
她知道自打上次展揚叫人跟蹤他被他發現之后,他就一直看不慣展揚。
鄭喬對著電話回道:“沒事,你不用跟了,我們回別墅。”
她掛掉電話,明顯感覺車速平穩下來了。
景嘯丞突然側過頭來,盯著她,冷不丁開口:“你跟他到底什么關系?”
這個問題,鄭喬總感覺她不止一次地回答過了,她耐著性子又回:“展揚是我的兄弟,是家人,我以前就說過了,你為什么還問?”
他冷哧了一聲,嘴角不屑地往下一撇。
鄭喬覺得他匪夷所思,為什么老是質疑她跟展揚的關系。
她都說得清清楚楚了,可他那表情擺明了不信,不信就不信吧,她懶得再跟他費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