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景氏集團也涉足過地產行業,北城地界迄今為止有名的幾處高端別墅區和市中心的天價公寓樓盤都是景氏集團開發的,品質放在業界都是首屈一指,一經開售就搶購一空了,景嘯丞私下也留了幾處。
只不過,他孑身一人,又從不養女人,那些房子這些年就一直都空著,沒什么人氣。
所以,景嘯丞在辦公室的套間里連著住了一周,期間沒再回別墅。
鄭喬自那天早上跟景嘯丞在別墅門口匆匆一見之后,再沒見到他,她時時忍不住猜測,他是不是想用分居的方式提醒她,離婚可能不會太遠了。
畢竟韓希沫父親的案子已經宣判了,韓家徹底倒臺,這場風波眼看也就平息下去了,景家平穩地度過了這段敏感時期。
他們這段婚姻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她甚至忍不住往更惡劣的方向猜測,他是不是想用分居的形式向外界釋放感情不和的信號,為接下來順理成章地離婚做鋪墊?
鄭喬想到這一點,心底最深處那些被竭力壓制的惶恐和不安就瘋狂地流竄上來,像成群結隊的螞蟻瞬間啃噬她的整個心房。
比起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機,感情方面的打擊早已被她拋擲腦后了,在生死存亡面前,那點小情小愛便微不足道了。
兩天后,鄭國華的案子開庭了,鄭喬和展揚以受害人的身份出庭。
有景嘯丞提供的人證,物證作為鐵證,案件審理得十分順利,鄭國華雇兇傷人事實確鑿,以故意傷人罪判處七年。
法庭結束后,鄭喬和展揚從原告席上離開,出門之前,鄭喬側頭往旁聽席上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