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您是周少吧?能不能詳細跟我們講講您跟鄭總的戀愛細節?您之前就知道鄭總是在婚內對嗎?”
周全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麻煩不要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待我們之間的戀情。”
鄭喬死死地盯著周全,恨不得把他那張嘴扎穿:“混蛋!畜牲!”
她朝記者厲聲斥道:“我再說一遍,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居心不良,故意誣蔑!我會起訴他!”
周全一臉寵溺:“喬喬,不用再隱瞞了,我身邊的這些朋友都是我們感情的見證人,我今天既然來了,就已經決定好要向所有人公開我們的戀情。”
鄭喬的拳頭狠狠握緊,蒼白的臉上青筋突起,她嘴唇都氣得發抖。
記者:“鄭總,您是已經打算跟景總離婚了嗎?景總現在對您跟周少的戀情是否知情呢?”
“景總今天沒出現在項目啟動會現場,是否表明,他對這段婚姻已經心灰意冷了?”
.......
鄭喬深刻體會到什么叫百口莫辯,像是被兜頭潑了一大盆臟水,她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耳邊的聲音,眼前的畫面,一切像虛幻的場景一樣,她身在其中,只覺無助和絕望,她只要一張嘴,就有源源不斷的臟水涌入她的喉嚨,讓她窒息。
她像是被困在一個屏障里,無論她怎么嘶喊,怎么自證,外界都聽不見她的聲音,那些嘈雜聲已經將她徹底湮沒了。
她麻木地看著眼前這些人,仿佛魂魄已經抽離。
陳威左手拿著手機,視線緊盯著手機屏幕,右手拿著另一部手機給景嘯丞打電話。
電話打了第一個沒接,他知道景嘯丞這會兒正在跟海外客戶會面,他掛了電話,接著又打了一遍。
電話通了,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什么事?”
陳威:“景總,太太在啟動儀式上出事了......”
陳威在車上掛了電話,車子正好到達會場門口。
車一停,陳威就帶著大量保鏢沖進了會場。
沒幾分鐘,周全的人就被保鏢統統控制住,現場記者被趕走,周全被幾個保鏢親手架著離開會場,押進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