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8點才醒來。
一睜眼,似曾相識的眩暈感提醒著她,昨晚她喝大了。
她太低估了威士忌的威力,她想好好問問景嘯丞這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回國后參加的各種各樣的應酬也不少,基本都能全身而退,她怎么也沒想到竟然在家里馬失前蹄了。
腦子里頭痛欲裂,她費力撐起身子坐起來,往沙發那邊掃了一眼,沙發上空空如也。
昨晚她是怎么睡著的,怎么躺到床上的都記不起來了,她只記得她跟景嘯丞喝酒,喝得很高興,后來倆人又拼酒,顯然輸家是她。
至于輸了以后的事,畫面太模糊了,也太大膽了,她都不敢確信,到底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她自己的臆想。
那個畫面是,她趴進景嘯丞懷里跟他接吻,這個男人的吻技太好了,過程好舒服。
鄭喬一個人坐在床上,突然控制不住面紅耳臊。
她想拍拍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大白天做什么春夢?
然而手掌根剛碰到下巴,下巴上立刻傳來一股鉆心的痛感,她下了床,跑到浴室的鏡子里去看。
鏡子里的女人蓬頭散發的,身上的羊絨衫皺皺巴巴,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嘴唇上的口紅糊得亂七八糟,下巴上還有很明顯的磕碰印跡。
鄭喬一瞬有種天塌地陷的錯覺,那些都是真的,她真的跟景嘯丞接吻了!似乎還很激烈!
鄭喬雙手往洗手臺上一撐,使勁閉了閉眼,腦海里立刻浮出一個不甚清晰的畫面,她被景嘯丞按倒在沙發上,她下巴磕到了他的嘴唇,當時好疼。
她還在他嘴里嘗到了血醒味......
她記得他后來吻得越來越兇,她被他困在沙發里邊,她站不起來。
現在光是想想,都夠激情澎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