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打量著她的模樣問:“學過?”
鄭喬側頭看了他一眼,他雙臂抱在胸前,正懶懶地盯著她呢,她扭回頭來,語氣微微帶了點得意:“手熟而已。”
景嘯丞輕哼了一下,隨口打趣:“不知道這是煎過多少塊牛排練出來的自信?”
鄭喬被他逗笑,她笑著回:“不多,我在國外也沒那么閑,哪有功夫動不動在家煎牛排?”
景嘯丞眸光幽幽一晃,慢半拍問:“過年過節不跟身邊的人慶祝一下嗎?”
鄭喬沒抬頭,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在國外不怎么過節,沒什么意思。”
景嘯丞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心底突然輕輕一揪。
下一秒,他緩緩開口:“說的跟國內的節日有意思似的,節日本身沒什么意義,主要看跟誰在一起。”
話落,她突然抬起頭來看著他問,“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景嘯丞眼睫一垂,接著重新抬起,那道眸光直直地朝她投了過來,像是直接沒進她眼底,他問:“有用嗎?”
鄭喬像被那道眸光燙了一下,或者說有種被湮沒,馬上要呼吸不上來的感覺,鍋里的牛排都不會翻了,她手忙腳亂地給牛排翻了個身,這時,一股很濃郁的焦香味撲鼻而來。
不用看,就連幾步之外的景嘯丞都知道,牛排糊了。
“你打算把這份十三分熟的牛排給誰吃?”
他絲毫不掩飾幸災樂禍。
鄭喬眉心皺得跟個小核桃似的,虧她剛才還夸下海口。
她氣惱地看了他一眼,“你在這,很影響我發揮。”
景嘯丞抿了抿唇,忍著笑道:“廚子燒糊了菜賴到食客身上?我離你那么遠,你還想碰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