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嬉笑著幾乎是緊貼著鄭喬站在她身前,抬手就要摸鄭喬的臉,鄭喬敏捷地往后撤了一步,順手就朝周全那張欠揍的臉扇了過去。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干凈利落,周全連擋都沒來得及。
從巴掌聲上判斷,那一掌的力度不同于普通女孩能使得出來的力氣,聽著都疼。
周全身后的那幾個男人臉色齊刷刷地都變了,像是那一巴掌不止是扇在了周全的臉上,而且,那更不只是挨一巴掌的事。
周全是周司令老來得子的獨苗。
放眼整個北城,敢往周全臉上扇巴掌的女人不是沒有,但那都是女孩惱羞成怒后做做樣子,對男人來說跟調情沒什么兩樣。
像鄭喬這樣真敢結結實實往周全臉上打的女人,他們至今還沒見過。
周全也像是被打懵了,他抬手摸了摸臉,又看了看手,像是在確認手上有沒有血色。
鄭喬一臉警惕地盯著他,已然進入了高度戰備狀態。
她這會兒其實想喊景嘯丞,但莫名覺得喊人顯得有點慫,她強撐著面不改色。
“老子他媽從來不打女人!”
周全低吼了一聲,接著,揚手就朝鄭喬扇了過來,鄭喬從他抬手的架勢判斷,他應該沒什么真把式,她往后一彎腰,閃了一下,一手攥住他胳膊,一手按住他后背,用力往他背后一折,空氣中傳來“咔嚓”一聲,周全的慘叫聲便傳了出來。
“嗷嗚......”
鄭喬用力攥著周全的胳膊,朝那堆男人怒斥:“放開韓希沫。”
那堆男的都看傻眼了,他們剛才聽到周全管鄭喬叫“景太太”,但他們沒過腦子,沒尋思是哪個“景”,這會兒才回過味來,原來是景嘯丞的女人,難怪這么大膽子。
周全疼得齜牙咧嘴,朝他們嗷嗷地喊,“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我揍她丫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