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進了浴室,許久沒出來。
鄭喬躺在床上聽著嘩嘩的水聲,臉頰不自覺地發燙。
她不想多做聯想,但一想起剛才他那張欲念深重的臉,她就無法不去聯想,此時此刻,他待在里邊到底在做什么。
鄭喬沒有想到,平時看似不近女色的景嘯丞,竟也有這樣放浪形骸的一面。
酒精的作用也太強了。
看他憋得那么厲害,看來,他這些天沒有跟韓希沫在一起。
他跟老德突然變得親近,也側面說明,這幾天他們倆接觸不少。
想到這幾天他替她照看老德,鄭喬那股氣,倒是一下子降下去不少。
她慢慢調整呼吸,快速地讓自己平復下來。
她下午反復把他的話琢磨明白了,他大概是怪她這些天一直守在展揚的病房里連家都不回,怪她不在乎景太太的身份,不注意影響。
所以,今晚她就趁展揚休息之后,趕忙回來了。
大概又過了三十多分鐘,鄭喬聽見浴室的水聲停下了,她想起來把主臥的大燈關了,但想到他剛才走路進來的樣子,怕他再磕撞到,所以忍住沒關。
浴室的門打開又關上,熟悉的腳步聲從背后傳了過來,鄭喬整個后背下意識就繃緊了。
他朝門口走了兩步,關了燈。
房間里瞬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鄭喬幾乎是下意識就按開了床頭的夜燈。
這下好了,她就算再閉著眼,他也知道她躺著一動不動是在裝睡了。
鄭喬恨自己手太快。
他似乎站在那里沒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