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淼大罵:“鄭喬,你真是大逆不道,狼子野心!”
鄭喬連看都沒看她,一雙眼只盯緊了鄭國華,“叔,您要是同意,一會兒我讓人把這個提議落實到書面上,您簽個字,這事就這么定了。”
當著其他三方股東的面,鄭國華被鄭喬逼得完全下不來臺,半天憋出一句,“鄭喬,你以為這是賭桌?你這是拿集團的發展當兒戲!”
鄭喬勾唇一笑,“看來您不同意這個提議,您是覺得我真能做到35%的盈利率?叔,您都這么大年紀了,還相信這個世界上真有什么商業神話?”
鄭國華一不設防,被鄭喬戲耍一通,被氣得簡直頭頂冒青煙。
“鄭喬”
鄭繼業的聲音一出,鄭喬全身的汗毛控制不住地豎起,就像在路上碰到一只只死耗子,那種嫌惡從她的骨頭縫里往外鉆。
“野心夠大的,就是不知道你這條小命能不能撐起你的野心,你最好記住今天,等將來你跪地上求爺爺的時候,我會讓你好好回憶回憶你今天說過的每一句話。”
鄭繼業陰惻惻地盯著鄭喬,活像是一條蟒蛇盯住了近在咫尺的獵物,只等著伺機出動。
鄭喬知道,會有那一天的,一旦景嘯丞跟她離了婚,鄭家人就會馬上來找她清算。
鄭喬落在桌下的雙手控制不住的蜷縮成拳,兩個拳頭緊緊壓在腿上,狠狠壓住喉嚨里的顫意,“好啊,連你這句話我也記著,看看到時候,到底是誰跪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