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隋虎和唐彥相視一笑,見過挖兄弟墻腳的,沒見過等兄弟媳婦離婚的。
景嘯丞側頭撇了他一眼,見蔣之瑜臉上竟真有幾分認真模樣,他冷冷地回了一句,“離婚也輪不到你。”
蔣之瑜眉眼一挑,“什么意思?”
景嘯丞吐了口煙,漫不經心道:“有能耐,先把她身邊那個保鏢弄死。”
幾人面面相覷,皆是一副了然模樣。
蔣之瑜:“我說,她怎么就這么大度一點不吃你的醋呢,敢情,心里有別的男人啊,你倆這屬于互相心知肚明,商量好了各玩各的?”
景嘯丞眉心一蹙,臉色明顯暗了下來,緊接著就聽他不陰不陽地出聲:“張嘴閉嘴都是床上這點事,你嘴里還有別的嗎?周全那小畜生有句話還真說對了,你倆半斤對八兩。”
蔣之瑜不但不惱,愣了一愣,反倒噗嗤笑出聲,滿臉狐疑地轉頭看著一旁的三個人,“冤不冤?你們作個證,我剛才提上床了嗎?”
唐彥和隋虎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笑著搖頭。
陳威拿余光撇著景嘯丞,腦袋一動不敢動。
蔣之瑜盯著景嘯丞:“你不對勁啊,這是想開了,素了三十年,想開葷了?我就想知道誰這么有本事惹得你要破戒,是不是鄭喬?你倆天天睡一個屋檐下,干柴對著烈火,是不是想擦槍走火了?”
陳威默默地端起一杯茶來喝了一口,暗暗朝景嘯丞睇了一眼。
景嘯丞嘴角噙著絲冷笑,邊抽煙邊朝蔣之瑜輕覷著,“你羨慕?”
蔣之瑜突然扭過頭來盯住正喝茶的陳威,“你說,他倆現在是不是天天晚上睡一張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