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耳尖一顫,心想這人到底什么來頭,天大的膽子,敢守著這么多人,跟景嘯丞當面叫板。
下一秒,她就從景嘯丞口中得到了答案,“蔣之瑜,給周司令的警衛打電話,周家的狗栓不好,又跑出來瞎叫喚了,再不叫人來弄走,別怪我關門打狗。”
蔣之瑜冷笑著應聲,“得嘞”。
周全冷哼一聲,接著故意揚起聲來:“景大少爺,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嗎,我說什么了?我哪句話說錯了?你事都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你之前不是跟韓希沫挺恩愛的嗎,跟我搶人,人讓你搶過去了,你說甩就把她給甩了,轉頭就娶了這位,還特意帶出來秀,跟誰這演戲?著急跟誰家撇清關系呢?”
他拖腔拉掉地,嚷嚷得聲音越來越大,在場的人很快都被他吸引了過來。
鄭喬站在景嘯丞背后,看不見他的臉,只看到他繃緊的后背,她都能感覺到景嘯丞渾身的戾氣重得快要壓不住了。
這個叫周全的男人,明顯是想故意激怒景嘯丞,就等著把事鬧大呢。
事情鬧大,景家跟韓家的關系就更說不清了。
蔣之瑜從旁罵道:“周全,有意思么,從小到大,你跟個癩皮狗似地,處處跟丞哥兒較勁兒,回回上趕著到跟前找揍,你丫的,記吃不記打?”
周全轉頭看向蔣之瑜,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聲:“蔣之瑜,你不挺疼女人的嗎,他這么耍韓希沫,你也不勸著點?”
蔣之瑜一不設防被戳到了軟肋,韓家剛出事那會兒,他還真私下勸景嘯丞出手幫韓家來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