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喬去公司的半路上,經過面包店買了咖啡和面包,在路上吃完,正好進了公司。
她開了個短會安排了下工作,接著就出去了。
她一上午跑了三家之前表示過有投資意向的投資公司,跟對方詳細地介紹了公司的項目,然而聊完之后,對方幾乎都閃爍其詞,委婉地把她給拒絕了。
鄭喬猜也猜得到,頭天晚上那幾個老家伙被她氣得牙根兒癢,那架勢恨不得要罵死她,想必,他們早就迫不及待把她這丑事添油加醋地傳出去了,恐怕整個投資圈都傳得沸沸揚揚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鄭喬越想昨晚的事,越來氣,心里不由得把景嘯丞罵了幾十上百遍。
然而,等快到11點的時候,她還是按照昨晚的約定,老老實實地去了景嘯丞的公司。
車子停穩,鄭喬坐在車里給景嘯丞打電話,然而等到最后,他都沒接,她轉而又打給陳威,陳威告訴她,景嘯丞在開會,可能得有個半小時才結束,讓鄭喬等等他。
鄭喬又是一股氣惱,他明明可以提前告知她,偏偏不吱聲,好像她的時間不值錢似的。
半個多鐘頭后,景嘯丞走出了會議室的門。
他邊走邊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那通未接來電,側頭朝陳威問了一句:“鄭喬來了?”
陳威:“對,鄭總來了好一會兒了。”
景嘯丞大步朝自己的辦公室里走,房門一推,他視線沉沉地朝里邊掃了一圈,空蕩蕩的辦公室,連個人影兒都沒有,他聲音一緊,“人呢?”
陳威愣了一下回:“鄭總沒來辦公室等。”
景嘯丞眉心一蹙,有點不耐煩:“她在哪?”
陳威臉色跟著繃緊,“我給她打個電話,怕是在樓下呢”,說著他馬上掏出手機,然而景嘯丞已經皺著眉把鄭喬的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