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經酒過三巡,有人看了看時間,忍不住催促:“鄭總,這景總到底什么時候來啊,再不來這黃花菜都涼了。”
鄭喬笑著道,“我給他打個電話催催。”
她說著便撥了個號出去,還順手把手機屏幕給桌上的人看了一眼,上面清晰地寫著“嘯丞”。
對面很快接通,她帶了點抱怨和嬌嗔的語氣沖著電話里的人出聲:“嘯丞,你那邊到底還有多久結束?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電話里傳來肖雅壓低的嗓音,“鄭總,據說景總那邊兒的會議才剛開始,預計怎么也得持續l兩三個小時。”
鄭喬臉上一頓,佯怒:“我不管,你今晚一定要來。”
肖雅實在忍不住在電話里低笑了兩聲。
鄭喬又停頓了下,接著換上咄咄逼人的語氣,“你而無信,放我鴿子,我要求補償,上次你說過要給我公司的新生產線投資五千萬,我要求數額翻倍。”
桌上很安靜,在場的所有人都在豎著兩只耳朵聽鄭喬講電話,開頭還沒什么太大的反應,直到聽到這句,仿佛聽見真金白銀嘩啦啦砸下來的脆響,幾位老總臉上的神色明顯為之一變。
“好,空口無憑立字為據,今晚回家,我就把合同帶回去,你給我把字簽了。”
鄭喬說完,等了兩秒,漂亮的眸子里馬上漾開心滿意足的笑意,語氣也變得嬌俏,“這還差不多,那我晚上回家等你,嗯,知道了,我沒喝多,你好隆!
鄭喬嗔怒著把電話掛了,隨后抬起頭來,不好意思地笑道:“讓各位叔伯見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