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從別墅里出來上了車,車子開出去十分鐘后,他依然覺得嘴唇上黏黏糊糊的,下意識抿了抿唇,又抬手擦了擦,可那股濕乎乎的觸感像是怎么都縈繞不去。
他跟韓希沫訂婚后,兩人沒同房過,但在某些公開的場合,蜻蜓點水的接吻還是有過的,但那些都像是雁過無痕,留不下任何一絲漣漪。
然而,此刻,景嘯丞感覺他嘴唇上像是被鄭喬留下了個濕乎乎的印子似的,這張嘴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心里正煩躁著,手機鈴聲響了,蔣之瑜打來的。
他上來就迫不及待地問:“我剛看了熱搜,你跟鄭喬什么時候進展這么快了?你這是想開了?睡了?”
景嘯丞一手捏著手機,一手不自覺地擦了擦嘴,回了一句:“你怎么不改行去當狗仔?”
蔣之瑜:“你別說,我下一步正想投資個娛樂公司,搞個新婚夫妻檔真人秀,找人24小時跟拍你們夫妻倆,絕對比什么愛情大片好看,沒準到時候,景氏的股價能飆上新高。”
他是真好奇,景嘯丞私下跟鄭喬到底是怎么相處的。
景嘯丞:“什么怪癖?”
“你上午這一炒作,股價長上來不少啊,影響力可以啊,這種歪招兒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公關部那幫人也沒這膽子,不會是鄭喬出的招兒吧?”
景嘯丞沒作聲,蔣之瑜等于他默認了,“真是她?功臣啊,你沒好好慰勞慰勞她?”
景嘯丞剛把那個吻給忘下,又被蔣之瑜給挑起來了,他心口一熱,剛要掛電話,蔣之瑜趕忙開口,“別掛,說正事,后天老爺子過60大壽,趕上周末,要來的人不少,你打算帶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