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那股氣一下子倒回胸口里,他窩著火轉身,大步出了門,門“砰”地被他在身后甩上了。
鄭喬耳根子被震得一麻,他這動不動就摔門的毛病到底什么時候能改改?
約莫十來分鐘后,鄭喬從病房里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一套香奈兒的小香風套裙,優雅而低調的淺灰色系,裙子長度到了大腿,腳上蹬了雙中筒小皮靴,露著半截小腿和骨節纖瘦的膝蓋。
她往臉上簡單撲了點粉,蓋住了臉上的淤青,另外往唇上涂了口紅,本就無可挑剔的一張臉,一下子美得十分搶眼,她披散著一頭卷發,從病房門里走出來的時候,連一旁的保鏢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鄭喬朝展揚問了一聲,“景嘯丞呢?”
她聲音剛落,旁邊安全通道的門便開了,景嘯丞從里面走出來的同時,順手把指間的煙掐了,他不動聲色地往她這邊一掃,幽暗的一雙眸子古井無波。
他撇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轉而朝電梯那邊邁開長腿。
鄭喬以及一眾保鏢接著跟了上去。
電梯里,鄭喬緊挨著景嘯丞站著,她腦袋往他胸口一靠,小聲問:“我這么打扮好看嗎?站在你身邊,不至于讓你掉價吧?”
身旁男人垂眸從上往下地又打量了她一眼,冷不丁地開口:“凍死你活該。”
鄭喬抿唇,輕輕地笑了,她伸出手指勾了勾他身上的毛呢大衣,“不是還有它呢嗎?一會兒出去,你就當著攝像頭的面把它脫下來給我穿上。”
她那根手指跟帶著電似的,那電流穿過毛呢大衣直接鉆進他身體里,景嘯丞突然燃起一股沖動,想把她那根作亂的手指給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