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德!”
鄭喬失聲痛呼,那一刀像是直插進了她的心臟!
老德倒在了地上,男人面目猙獰地轉過身來,再次邁步朝她逼來。
男人手腕上失血過多,已經走不穩,但鄭喬同樣已經筋疲力竭,主臥太大了,房門太遠了,她扶著墻壁,每挪動一步,后背上都像是被幾萬根釘子齊齊往里扎著。
一個踉蹌,她腳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上,眼前剩下一片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鄭喬,鄭喬.......”
恍惚間,她已經不確定自己是死是活,她用力撐起眼皮,朦朧中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輪廓,唇瓣輕動了一下,她喃喃出聲,“我死了嗎?”
“你命大,還活著。”
景嘯丞的聲音跟平時一樣陰陽怪氣,鄭喬唇角無力地勾了一下,溢出一層很淡很淡的笑意,“救我。”
鄭喬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眼前除了一片雪白之外,還有一張熟悉的冷臉。
后背的刺痛感也已經隱隱退去了,腦袋也很清醒,昨晚的記憶撲面而來,讓她渾身打了個寒顫,接著,眼淚唰地流了下來,“老德......”
景嘯丞往她臉上掃了一眼,不冷不熱地開口,“你命硬,你的狗也跟你一個德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