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嘯丞說著,抬手就要降下車窗,韓希沫直接拽住了他的胳膊,“嘯丞!”
景嘯丞垂眸看了她一眼,韓希沫滿臉凄楚,她唇瓣顫抖著發出聲音,“我愛你,你知不知道?我知道鄭家父女要挾你,你娶鄭喬是無奈之舉,我不怨你,我們不分開好嗎?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什么在乎的了,什么名節,地位,尊嚴我統統都不在乎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是維持著地下不見光的關系。今晚,你留下來陪我好嗎?我在這住了一段時間了,很安全,不會被人發現的”
......
鄭喬躺在床上,手機沒有絲毫動靜,她沒指望景嘯丞會給她回應,她發那條消息也不過是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她是不敢打電話催他回家的。
她盯著天花板,聽著樓下老德可憐巴巴的叫聲,默默數著時間,她一會兒篤定景嘯丞不至于這么不顧大局,新婚第二天就去跟前未婚妻廝混在一起,一會兒又否定自己,也許他跟韓希沫是真愛呢,凌晨他不就被她一個電話叫走了嗎?
鄭喬不知道是餓的,還是困的,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瞇了多久,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響動,她心口一跳,倏地睜開眼,“你回......”
剩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她視線一滯,臥室里只亮著一盞臺燈,大床離門口又遠,光線到達門口的時候已經十分微弱了,只能看清一道黑色的高大人影,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來人不是景嘯丞。
喉嚨像是被人捶了一拳,心口陡然噎住,下一秒,一身黑衣的男人猛然撲了過來,手上那把利刃刺破了昏暗,直直地朝大床刺過來。
鄭喬用盡全力翻滾下床,連滾帶爬地沖向浴室,然而身后的黑衣男身手敏捷,擺明了就是來替人索命的,鄭喬沒有喘息的機會,一邊大喊“救命”一邊撐著疲弱不堪的身子拼盡全力躲閃,同時用身邊可摸到的一切東西來抵擋男人的攻勢。
她那點拳腳功夫在真正的殺手面前,不過是花拳繡腿,展揚告訴過她,遇到危機情況,不要硬碰硬,能躲則躲,盡力拖延時間,撐到他來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