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雍和宮隔壁胡同里的一處四合院門前停下,助理陳威剛把后車門拉開,那兩扇朱紅如意門便從里面被人拉開了,有管家模樣的老者笑盈盈地出來招呼,“丞哥兒來了,他們哥兒幾個就等您開席呢。”
景嘯丞輕點了點頭,邁步往里進,陳威跟在他身后,進門前扭頭往周圍掃了一眼,老管家等他們進去之后把院門隨手關上了。
四合院外面是不起眼的黑瓦白墻,但院內卻別有一番天地。
整個四合院從檁、柱、梁、檻、椽,到窗,都是由珍貴的金絲楠木制作而成,院內的木雕,石雕藝術品隨處可見,夜晚,廊檐下的吊燈幽幽地晃著暖黃的光暈,將這老一派古色古香的余韻裊裊地呈現在眼前。
這個時節,院內那棵有著百年樹齡的古柿樹上也累累掛滿了一樹黃澄澄的柿子,景嘯丞從那樹底下穿過去,便進了正房的包間。
剛推門進去,蔣之瑜的聲音便迎了上來,“喲,來了,我就說你肯定來。”
穿著旗袍的女服務員為他拉開了主位上空著的座椅,景嘯丞落了座,抬了抬手,助理便把煙遞了過來,他把煙接過,咬在唇上,身后的女服務員很有眼色地彎腰探身過來,剛要湊近了幫他點上,景嘯丞已經側過頭去,自己拿了桌上的打火機把煙點著了。
女服務員手上落了個空,訕訕地退了回去。
蔣之瑜扭頭笑著對桌邊的人道:“家里平白多了尊瘟神,他現在巴不得住外邊。”
景嘯丞撇了蔣之瑜一眼,吐了口煙,雙眸微瞇:“我巴不得住你家。”
一旁幾人皆笑了,蔣之瑜笑得眼尾炸花,“行啊,咱倆換換,你來我家,我今晚就替你回家會會那位鄭家大小姐。”
景嘯丞低頭彈了彈煙灰,語氣淡淡:“你不怕她把你耳朵咬下來就盡管去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