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醫護人員趕了過來。
與他們一起來的,還有景嘯丞身邊的助理,陳威,以及他帶來的一眾保鏢。
陳威一進門就朝鄭喬上下掃了一眼,鄭喬渾身上下盡是被毆打過的痕跡,整張臉青紫斑駁,嘴唇上淌著的血滴更是觸目驚心。
陳威心底一咯噔,接著,視線敏銳地注意到鄭繼業血肉模糊的耳朵。
他一時不確定是不是被鄭喬咬的,畢竟從傷口上來看,這嘴下得比狼狗還狠。
鄭繼業被展揚勒得整張臉青得發紫,眼看就要被勒死了,展揚繃著一張冷兵器的臉,渾身透著股嗜血的氣息。
陳威來得晚了,但透過眼前這情景,也大概推測到這一主一仆,區區兩人跟鄭繼業帶來的這一大幫人,經歷了一場怎樣的鏖戰。
陳威帶來的保鏢把鄭繼業的人全都控制住了。
鄭繼業被展揚踹到地上,像只狗一樣蜷縮著身子,劇烈地咳嗽。
須臾,他爬起來還妄想上前阻攔醫護人員的采集工作,陳威讓保鏢把他和他的人趕出了太平間。
鄭繼業的嘶吼聲隔著門傳進來,“鄭喬,你這個臭婊子,給老子等著,你他媽這輩子別落我手里!”
鄭喬松了口氣,渾身酸痛難忍,靠著墻根癱坐到了地上。
陳威上前語氣恭敬道:“太太,這里交給我,我叫人帶您去急診處理一下身上的傷。”
鄭喬緩緩抬起眼來,同時把攥緊的一只手抬了起來,手心攤開,里面是幾根短頭發,她有些有氣無力:“這是鄭繼業的,幫我交給醫生,拿去跟我爸的dna做比對。”
展揚抱著鄭喬剛出了太平間,陳威的電話便響了,是景嘯丞打來的,“那邊什么情況?”
陳威在電話里一五一十地做了匯報。_c